小青等了半晌没见里有动静，不由得焦急起来。这一年来，她钻在石室里一动不动地苦修，为了不打断法力运行，是忍思念没有来过。今日日特殊，仿佛祭日一般，她无数思念奔涌来，差一没走火，只好行打断运功。这样一来她再也忍受不住，终于飞山来，急匆匆地向雷峰塔奔来。这一飞才发现，功力得不是一般快，用一日千里似乎都无法形容。飞过了这般远途，丹田依旧充盈，居然一丝疲累也无。

小青微笑。修炼的时候几次想起白素贞，想着再听到这声音时应该是什么心。兴奋？幸福？悲伤？无奈？真的听到了，却发觉什么都没有，异常地平静，就好像原本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翻来，又好好欣赏一番似地。

白素贞不假思索：“青儿，我真想抱着你，吻着你。”

于是她开：“素贞，我来看你了。唉，我真是无，让你等了这么久……”

小青：“那又怎样？起码你能早来，来以后，咱们能逍遥一日是一日，逍遥不得，便死也死个痛快，却好过这般生生分离！

“是啊，只有一年。”小青：“却好像过了一辈。不知是时间慢了，还是我活得太快。”

“你塔足足一年了。”

白素贞却有些伤神：“止有……止有一年么？”

白素贞默默笑了笑，转了转手指，小青腰中的白乙剑嘤一声飞至半空，绕着小青转了个圈。

白素贞听见小青真的来了，大喜过望，忙应：

“我多想看看你，青儿。”白素贞幽幽叹。

小青笑：“看来你这佛经读的不怎么样啊，人家家一年，说话都带着禅味，怎么你读了一年佛经，反而念更加重了？”

“青儿，青儿，你来啦！我很好……”

突然间什么杂质都没了，透彻通净，一片光明，似个孩一般。她将那卷金刚经发似地甩到地上，轻轻笑了起来。一瞬间，觉得这地方宽敞了许多，仿佛灯火也亮了起来。

小青：“我本就没指望那些佛经！你不读倒好，这才像个人样，别一来，满的尼姑庵味！”

“阿弥陀佛！”塔后，法海忽然转来，威严地立在厚重的塔门之前。小

呀，她应了。应了就比什么都好，只要自己叫青儿的时候，她能应，那就是世界上最妙的事了！

白素贞问：“很久么？呵，许是很久了，如今什么年月？”

“素贞，我也是。”小青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把剑，随应。

忽地她听见了一声呼唤，好像是小青的声音。又现幻觉了么？可是这一次声音真真切切，并不飘渺，似乎又不是幻觉。她疑惑，仔细听去。

“难你原本就准备推倒雷峰塔？”

“——素贞，你还好么？你应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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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别和我提那劳什佛经！再也不念了！说来说去，都是什么所谓佛法即非佛法，无聊的！我便等到雷峰塔倒西湖又如何，总归死不了！不过，青儿，你不会怪我吧……”

她本以为会多一些。经过的时日多一些，后边的苦难就少一些，如今听说只有一年，自然觉得后面苦难重，但这伤神只是一瞬，很快又被小青到来的欣喜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