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说过话以后，白素贞真的便坐稳不动，仿佛在练功一般。小青缓缓将法力从各去，将法力凝聚成一层无形的，细细地将经脉断裂接好。

接续经脉并非易事，若是接错一，即使这个人能活，至少也是痪。若不是小青如今法力，且对经脉颇有天赋，恐怕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纵使如此，她还是眉皱，浑大汗淋漓。

骨和经脉终于接好，小青刚刚松气，却见到白素贞的血似乎有开始凝结之象，她慌忙将一丝灼的法力送去，让白素贞不会那么快冷掉。

可是接来她却不知如何了，魂魄尚在，完好，怎样才能让她恢复呼，怎样才能让她睁？

无奈之间，忽然想到白素贞在刚刚疗伤之时对她的话有反应，虽然也许是巧合，但说不定她还没死透。

“素贞……听得到么？我是青儿，我在你边。”

毫无反应。小青拿起了白素贞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上四游走。

“你说我瘦了，肯定是看错了，我明明就是胖了。你摸摸，你看我有瘦吗？”

“你看你，将自己得多狼狈，我可不帮你，快快起来洗脸。”小青抚着白素贞的面容，幽幽地说，一边拭去她满脸的血迹。

白素贞，多不可侵犯的一个人，现在就任她如此肆意摆，毫不反抗……小青鼻一酸，泪止不住地落来。

“素贞……”她哽咽着说：“你起来看看我……看看我！你看，我哭了……都是你惹的，你老是惹我哭……你醒来，快醒来……我求求你，快醒呀，素贞……”

小青俯□来，贴到白素贞耳畔：

“我都听你的，你叫我吃饱，我今后每顿都吃得饱饱的……”

“你是不是嫌我烦，嫌我没分寸？素贞那……你看，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听话，醒过来……”

看着毫无声息的白素贞，小青越来越绝望，神逐渐地散了起来。她闭吻了吻她，伸手环住白素贞的腰，良久未动。

最后她似乎决定了什么，带她坐起来，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咬了咬她的耳朵。

“素贞，你别怕，青儿这就陪着你去……什么都不留……什么都不留……”

说罢，小青地抱着白素贞，周忽地腾起青的火焰，一瞬间将二人包围住。

她看着她最后的面容，还是那样温柔，那样平静，眉目缱绻，发际分明，和十六年前一个样。

“素贞，你说，你我两个，谁比较？你定说是我……呵呵……”

小青地吻上去，却不闭，她要将白素贞地刻在脑里，即便彼此化作飞灰，她亦会记得她。

火焰腾得更，爬上了小青和白素贞的衣襟，慢慢烧却。小青一直吻着素贞，怀抱一动不动。火焰烧尽了背后衣衫，灼在了背上，她丝毫不觉疼痛，将嘴贴在白素贞耳畔，喃喃唤：

“素贞，素贞……素贞，素贞……”

衣衫的灰烬飘向半空，落在了西湖里。西湖如梦，杨柳如诉，草如烟。它们参与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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