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没再挣扎，最后的最后了，给她吧。

「还没。」安罄漩回。

突然，安罄漩把莫漓抱住，抱得很，莫漓挣扎，便听见安罄漩说：「让我抱着你睡……」安罄漩把靠在莫漓肩膀，带有恳求的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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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装作刚睡醒，如常地洗漱，如常地更换衣服，如常地煮早餐，而这次莫漓煮的只有一人份，给安罄漩的。

「别走……」安罄漩拉住莫漓的手，「对不起，可是你相信我好吗？我是真的很你。」

莫漓听得见安罄漩鼻的声音，安罄漩在难过吗？也是，小时候丢掉一件玩，莫漓也会难过不已的，当习惯了拥有的东西突然失去，任谁都会觉得难过。

莫漓淡淡地说：「我只想还原每个从前，还原没有你的每天。」

过了一会儿，莫漓小声问：「睡了？」

「如果我跟你说…我你呢？你会不会留来？」安罄漩再问。

「不要离开我……」安罄漩竟跪来恳求，「对不起！如

，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和你上床，那或多或少都带着，当然，不包括金钱易那样的买卖。

「不会。」莫漓回得脆。

「如果……如果我说我不想你走，你会不会留来？」安罄漩小心地问，语带哽咽。

莫漓了一气，缓缓地说：「每次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我都没说什么。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的关系在床上开始，也在床上结束吧。」

莫漓要彻底离开彻底放手，安罄漩可以挽留却是要怎么挽留？如果我你再不构成留的理由，安罄漩还有什么能令莫漓回？

过了好一会儿，旁没有动静，莫漓想，安罄漩是接受了。

莫漓把早餐放，然后执起包，边走边说：「趁吃吧，我回公司。」

「不！我──」

安罄漩可以离开，当然莫漓也可以离开。只是她舍不得罢了，角互换一次，只是她也可能不再回来了。

尤其像莫漓那样的女人，能与她亲近就一定得带着，如果莫漓还是愿意把自己给安罄漩，那么便可以证明莫漓还是着安罄漩的。

「安，」莫漓轻轻唤着安罄漩，一句却是：「放手。」

一夜无眠，明明心俱疲的两个人，在床上却彻夜无法睡。

「你让我把话说完。」安罄漩要提反对，却被莫漓打断，「我一直很想跟你说，我你，但你偏偏不容许我跟你说。不过也没关系了。手上的工作接好后，我会到国外走走。过几天我就先搬到饭店住，我会把钥匙还你。提前解除租约是我不对，我会合约的罚金把款项转账到你去。我想，就这样吧，对你对我都好。」

其实两个人都想要珍惜这最后的最后，也许是彼此都知，之后，也许就不再碰。

莫漓看着安罄漩，安罄漩的角有泪。莫漓心里自嘲，她何德何能让安罄漩放贵的自尊，何德何能承受安罄漩的乞求？

莫漓要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闭起睛不过是调整绪，她不要哭，至少不再安罄漩面前哭，至少不让安罄漩认为她在留恋。她需要冷静，也需要镇定。

安罄漩稍微放心来，在莫漓脸上又吻了一吻。莫漓闭上了睛，也许是太累了。安罄漩也觉得疲累，索拉起被盖好之后便倒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