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是个傻，不懂绸缪心计，自己逃了，却还扔了个牵绊在人间，今日，我就是来与你谈这件事。」

伏魇心思活络，即刻从离汜暧昧的神中领悟：「牵绊？是女人？」

「呵呵，最有趣的是，当今地龙也对这女人有意，若是控住了这女人，还怕万神宗施展不开来吗？」

伏魇躺在离汜怀里，抬盯着他，极尽缠绵哀婉。

「……离汜，你老实告诉我，梦儿我……可曾是你的牵绊？」

枉折柳(11)

离汜浅浅一笑，不曾伸手去抱伏魇，也没有推开她的，在那张青年的端俊脸庞上，竟闪烁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暮年沧桑。

「梦儿吗？那倒是。曾经有一个叫梦娘的女人，是书生离汜的牵绊。不过，当梦娘成了万神宗的右护法伏魇；当书生变成了施术失败、比半屍都还不如的废人，被清源真君随手送人之後，离汜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麽牵绊。」

「汜！你，你还怪我当初没有替你说话吗？当初，我以为你也会熬过来，成为左护法，伴我永生……谁知你的力转换失败……那时我太失望了，只想闭关冷落你几日，没想到等我再来，真君却已经把你给送走！真的，你别怪我！」

离汜终於起，轻轻移开了伏魇抱在自己前的手，一脸嫌恶。

「别以为你换了世间最的躯壳，就可以耍全天的男人！这副没用的样，既不万神宗的右护法，更比不上当初那个傲气十足的凡人梦娘！」

他背着手，对神凄苦的人冷：「怎麽？别哭丧着一张脸，等我死了再哭不迟！待会那女人的哥哥便要过此，你勾引了他，尾随他上京，等他得了一官半职，再成半屍拿来控吧！这一把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媚术，多年前的梦娘已是佼佼者，愈换愈之後的右护法大人，现想必手法更是湛了！光是这张怨妇脸，就让离汜心大受震动，还以为右护法大人果真曾为离汜心痛呢！」

离汜的气让伏魇心一寒，她收起了满面悲，望前男人的双。

那里，没有半光芒。

伏魇自嘲一笑，伸手取过离汜酒杯，斟了一盏温酒，满盏迅速饮尽。一透明酒自伏魇的边恣意淌，染她上的黑纱，前丰郁因而若隐若现。

当她拿开酒杯，已是红生颊，满目漾，方才的悲伤模样再不复见。

「离大人真是说笑了，家今日才刚要小试手，便败在大人阵，叫家哪来的自信勾引那人呢？」

伏魇声说着话，一边曳裙地，手里仅仅用指勾住的酒盏，在她搂上离汜颈的同时，颤然落地。

「右护法大人可还需要什麽？」离汜任她如蛇一般轻柔缠上，毫不动摇。

「离大人觉得，怎样才诱人，就怎样摆家呀！待会那男人一来，家好用梨楚楚的模样承恩受……如此一来，想必那人也会像过去的离汜书生遇上正因被婚而伤怀落泪的梦娘一般，就此魂牵梦萦吧？」

离汜心一刺，底血光稍纵即逝。「右护法大人若需协助，离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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