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心里话吧？」

「不是我不说！她若肯先说，我，我也会说。可是，娘已经预备替我订亲了，看来只肯让她作小。」南钰双颊乍现浮红，他尴尬别过脸去，讪然低语。

「是吗？阿钰，就算她的武功在醉华愈练愈、可以替你的事愈来愈多，你能断然收了思霏作屋里人，就此埋没她一好功夫？舍得吗？她确实练了一你比不上的好功夫……不是吗？」南沉笑得莫测。

霹雳引(13)

「沉叔！你这话未免──」南钰眉蹙起，凤眸明白写着不悦，才要严词反驳，屋外已传来通报声。

「少爷，双飞回来了。」

「嫌沉叔说话太难听？呵呵，大抵实话总是难听！有什麽心里话，你自己想清楚，决定了以後，再对着你那护卫亲去说。沉叔老了，死都不怕，没什麽事说不得！」

南沉施施然一拱手，再望向恼怒难忍的南钰一，自开了门便退，绕过范梓阙，朝着廊的郑思霏朗声招呼：「双飞！阿钰今日心不好，连我也赶了来，可不知还想不想见你……你和沉叔许久不见了，不如送我去，咱俩说说话，可好？」

「这样吗？也好，多年没与沉叔好好说话了！」

郑思霏喜悦的声音飘来，毫无一丝遗憾。南钰一时气结，听着两人有说有笑，几度想奔过去开门，将郑思霏喊回来。

然而，南沉像极了讪笑的声音，却总在最後一刻让他迟疑了。

终究，他默然任凭两人跫音远去。

她真的有一你确实比不上的武功！南钰，你真能舍得吗？

＊＊＊

几年来，郑思霏总觉得南沉变了，与初授她武艺时有不太一样，但是，哪里不同？她偏又说不来。此刻，听到南沉用和蔼的声音喊她，说关心的话，她心里还是兴的。

「思霏，我总叫不惯你那男孩气的名字，不怪沉叔吧？」

「不会。知思霏分的人，也不多了，沉叔这样喊，听了也亲切。」她抬起，笑容难得显一丝婉约。

「对了，思霏，你这几年在醉华里忙些什麽？你也该是嫁人的年纪了，严老对你这样放任宽松，让你扮男装行走江湖，难都不曾提过此事？」

郑思霏脸一红，匆匆避掉南沉看似关切的光。

「婆婆镇日心的事多着，还不曾提到此桩。」

南沉面带不满。「你随阿钰这样闯奔波，不但武艺大有展，连模样都愈来愈不似女孩，醉华是怎麽待你的？如果在那里受了委屈，你尽向沉叔说！」

郑思霏勉一笑：「……不，这是思霏天生便得不好看，哪怪得了师门？」

南沉没有回应，但那双显然怀疑的光，看得郑思霏心里不免有难受。

如果她还是十二岁那时，刚拜南沉为师的那个孩，或许会把与严留仙之间的协议全都告诉亲若父执的南沉。可是，如今的她大了，知有些事……不能说。

「沉叔放心，师门待我不薄。」

「是吗？那沉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