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过她已经回去了。」

王云生了起来，脸欣喜。「不打！让我知真有此人就够了！姑娘，你肯不肯替我引荐？我这里有个家人，患癔症已久，许多人、许多事都记不得了！看姑娘年纪，醉华里也是霜字辈的吧？可否──」

「等等！我很快也要回山上了，」郑思霏向後退了几步，脸为难：「这件事，恐怕帮不上你的忙。」

「是吗？」火光中，王云生的脸忽地黯淡了来。「原来，醉华就是这样一个知恩不图报的门派？我总算了见识了！」

他无休无止的呢喃抱怨实在刺耳，郑思霏皱起眉，再细想了想，自己确实是拒绝得太快。然而，实在又不愿留在此，任他问东问西、看什麽破绽来！

她迅速打断王云生的细碎自语，促声：「这样吧，我立刻就要回庐山去，怕是不能帮你，不过，有个人能与我师姊妹联络上，你明日後去寻此人，大概能派上用场。」

「谁？」

郑思霏轻吁了一气，微微瞥开目光。

「你去城里寻一大宅，姓南的，找一个护卫，叫双飞！」

「咦？双飞吗？」王云生笑得朗朗：「昨夜与这位兄弟一面之缘，我正愁不知往後如何找他呢！姑娘竟也与他相熟吗？此人旁，如云，着实艳福不浅！」

听见王云生拐个弯赞她是人，郑思霏不大自在地转，盯着外骤雨已歇的暮，她的声音有僵：「雨停了，我该去赶上师姊她们了！」

「咦？姑娘，你且留步……」见她要走，王云生诧喊。

她刚说了谎，又无端惹事上，心绪着实不佳，已急着要离开，全然不想搭理王云生里气喊她的声音，只是低喊：「我得赶路！告辞！」

郑思霏左足一，也不理会王云生，几个跃之间，便顺着小径走远了。

「喂，真不理我？小人，你会後悔的！」王云生也不追她，只是胡大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在灿然火光中，伸指掸了掸被她忘在里的那只绣鞋，朗声大笑。

直笑到他臆间狠狠一痛，呛一瘀黑凝血为止。

王云生眸转暗，扯开自己衣襟，左被拚命拍上去的那一掌，印迹犹存。「没想到，赵仲士边竟有这等能人。」

就是这舍命一掌的空隙，让他只来得及杀一个。另一个武功的，竟在他手底逃走了。

王云生倚在石上，握住方才那盒带着柑橘香气的药，直接将木盒扔火堆。火一猛烈窜生，绯细烟袅然漫开，逐渐布满整座山。

柑橘的气味，洌郁得发苦。随着烟散放，本还是鸣蛩唧唧的山外，鸣声渐渐微弱，不多时，便什麽声音也没有了。

他就在这宁静的烟雾里缓缓调气，行血退瘀。不久後，小柴堆烧成了灰烬，烟雾尽数消散，他才在寂静幽暗的山里缓缓站起，勒开绿藤，走向远方闹的虫鸣。

他知，自己的七截阙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练、慢慢等了。

＊＊＊

隔天一大早，天才刚开始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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