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那个江问麒到底是什麽意思？一心想这样把她给慢火细熬了，等她总算饿无力时，才方便尾随着手吗？

郑思霏只得对小姑娘报以苦笑，在她关门退之後，抱起刚折好的一床被，直接把它当成江问麒，伸饿得发颤的拳，狠揍了几愤。

「姓江的！你个大混──」

北征调(11)

「大伯！……这位大哥是？」江问麒还没来得及问安，又更加诧异地发现大伯不是孤回府。

在江府特别安辟来的独院之中，坐着的不仅只有江翰早年无时收的义江宁虚，还有另一个大实的僧衣青年，剃了发，型光饱满。端看他举起茶盏浅尝的背影，江问麒以为此人必是丰姿胜绝，结果他寻声转过来看自己，江问麒才发现此人脸上生满惊人的疙瘩，不仅遮掩了原本容貌，更令人退避三舍、不多看。

江问麒猝不及防，此时清楚撞见那人脸上难以的坑坑疤疤，挂在颊边的笑容一时冻住了。

「麒儿不怕，这位大哥只是不说话，是吾师圆寂前亲传法的弟，与我同为宁字辈。我派不讲究虚礼，你和宁清岁数差不多，唤他宁清大哥便是。」年近半百的江宁虚一僧袍，边摆着一把从不离的法杖，他是早年游历四方时被无灭和尚化收归的俗家弟，笃信虔诚、术法惊人，只差未曾削发受戒罢了。

江问麒重新堆起新笑，轻手轻脚走到大伯後，微别着脸喊了声「宁清大哥」。

只见相不忍卒睹的宁清似乎也轻扯起脸回了一笑，江问麒忍不住屏息，这人连笑起来……都还是……一惨剧。

他心有些怜悯，想到此人一生不知为了这副尊容遭受过多少次的白和冷待，估计没有几个正常人愿意抬看他的脸第二次吧？於是，他是咽了唾沫，回了宁清一个咧得更开的笑。「大哥远而来，人不知是否来得及给大哥备房？如果有什麽怠慢之，直接告诉问麒无妨。」

宁清微微颔首，这回，笑得连双都眯了起来。他朝江宁虚飞快打了个手势，江宁虚呵呵大笑。「麒儿，宁清赞你是好孩。」

江问麒赧然摸摸自己的後颈，又鼓起勇气再向宁清看上一，他这才发现，原来宁清的脸上还有唯一一个分没有被造坏。就是那双明澈有神，藏不住熙煦炯亮的。

然後，宁清笑着朝江问麒伸手指，几个动作比划了一。

「手上？要什麽？」江问麒一脸茫然。

江宁虚却立刻懂了。「麒儿，之前大伯给的指环，你还佩在上是不是？」

「哦！是啊，一直在手上。」江问麒张开手掌，指环正在他的姆指。

「宁清问你，指环这两天是不是有变？」

「啊？……算是……有，好像也不是……」遇上了郑姑娘，算是指环生变吗？这个满脸细瘤疙瘩的年轻和尚怎麽会知这事？

像是看了江问麒心疑惑，江宁虚喝了茶，沉声：「这只指环，最早就是宁清给我代的，他也不说是送是借，久没问起，我也就任由你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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