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会有任何动作；然而，要是她真的已经对王云生偏了心去，一定会悄悄窃换二人的无名帖，而她的行止怎逃得过自己追踪？到时候，休怪他翻脸无，当场便要在江府的地里把她揪来。

事若演变至此……小思，你也仍是一如当初承诺，以自己的生命成就了我的霸业。

疏星挂天，不远仍是酒酣耳的狂，恍惚又是朝官离汜走上台去说话……南钰却清楚听见了自己无法平稳的息，不自觉纂的拳又渗了血丝来。

真正痛的却不是拳。而是竟有这麽一天，他蓦然回首，悲哀惊觉自己即使对自以为最亲最近的两个人，仍无法安心付全的信任。

南钰并不知，自己并不是把每件事全都看错。他对南沉直觉的不信任，其实料对了。只是，自信过剩的他，受到隐约伤刺激的他，将事代给了错误的人。

乌衣卫并没有直接去找双飞，而是在江府某找到了南沉。南沉前有两座案，两组杯盏，温酒还在蒸氲，他显然不是一个人自饮自乐。只是，他的对面现在是空的罢了。

听完了乌衣卫的汇报，南沉寻思半晌，接着浅浅一笑，对自己一力培养的死士挥挥手。「南钰怎麽说，你就照办吧。待会就去找双飞，不过，有个地方你要改一改。你告诉双飞──江府已经在彻查南钰，认为他的无名帖必是假帖！江府等明日一早就要将他当作细捉起来……」

南沉满盏痛饮，心极好。他从离汜那里得知，王云生已在修炼之上取得先机，既然如此，南钰不过就是个弃，再有智谋又有何用？让他测谁真不真心，又有何用？南钰的利用价值即将殆尽，他当然要让南钰发挥最後剩余的那一丝价值了。

「对了，双飞一定会去换帖，这件事，自然不需要通知南钰。」南沉笑得恻。

南钰不信任郑思霏，他倒是绝对相信郑思霏听了这一番话，必定会些什麽事才对。

「还等什麽？刚才不是已经发现双飞在江府东厢那边张望了吗？立刻去找她吧！」

叹(5)

郑思霏还没找到少岁倾的房间，就被意料之外的乌衣卫找到了。

「……真帖很好认，左上角有朵小雕的便是。厉厄明日就到，江府一直在拖时间，便是为了等到厉厄来认帖！少爷的帖上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很快就会被江府当作细捉了，双飞，你也知，少爷太好面，又拉不脸来，此时如果将这件事呈报少爷，他必定也不甘心就此退离，仍是会撑去直到不能撑为止！到那个时候，要全而退就难了。」

乌衣卫一代完事，很快又离开，只留她一人，脑中是牢牢记住了刚才所看见的许多张各有些微不同的无名帖描图，神思茫然而恍惚。

她无法辨别乌衣卫告诉自己的事是真是假，正如她也没法判定南钰的那张帖是真是假一样。因为，南钰总把什麽事都放在心底，也没对她坦诚剖白过，甚至，她连南钰手上的无名帖是不是真的自降神手中夺来的，都没有听他说过。

她把眉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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