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放弃一些无关要的自尊或其他什麽的东西，就有机会去追上他、伴他一生──你去是不去？」

我──我吗？郑思霏哑然难答。

「就知你傻，想不通透！」女飞快拍了她一掌，虽不大痛，却让郑思霏忍不住脸红。「姊姊我可不会犹豫！我走了，姊姊好心送你一程，带你回你心里一直记挂着要去的地方。那浑会知要来寻你的。傻孩，你往後就去最想去的地方，最想的事，记着，千万不要再回望……」

姊姊……姊姊？你到底是……？

当郑思霏心里不断呼唤，却只隐约听见远方一悠悠的虎狺，而得不到其他回音时，她知，那个过分张扬的女显然走了。她给郑思霏留一件裹得她的大衣。对了。郑思霏将醒未醒之时，忽然想到自己上的绒绒有像什麽。

像件绝上好的虎裘。

＊＊＊

不知今是何世。

当郑思霏再睁开双，回满的便是这一句话。她迟钝地碰了碰自己的，想找那一件梦中的虎裘，却发现自己上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男式布衣，而且，她发觉自己所在之并不是江府，更不是王云生之前对她说的什麽客栈，而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所。

愣愣地从石阶上坐起，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湖光山景、楼阶，让郑思霏一时恍惚，觉自己还在作梦。

「为什麽会在这里？王……云生……呢？」

四无人，此看来还是那般寂寂丽。然而，这里确实是她年少时被秦秀罚扫过无数回的佛堂，没有错的。她放向外望，不远几座小山上隐约耸的飞檐，她喃喃数来，只觉得心脏的动疯狂加剧，中也缓缓聚满泪光。

「储凤阁、追雁楼、锁鹏台……我回到……南大宅了？」

前，仍是大好江南的光明媚。江府的武林大会明明是秋冬……前这会是一场梦吗？如果不是梦……那麽，她又是如何睡掉的这一场经冬复历？

「这里是我的……第四百，六十阶！那什麽姊姊的，还真送我到了最思念的所？」郑思霏前模糊地一笑，她对这一阶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她便正正坐在十二岁那年被罚扫的佛堂石阶上。她还记得，自己也是这样望着一片远方的波山光，而不久之後，南钰便兴冲冲地奔来告诉她，女也可以上书院──那时的一切，简单得不得了。

亟闯一条生路的她、野心的钰哥哥、和一个当年还是那样无无求的青衫少年。

她还在呆坐着等自己疲的一恢复力气，红着眶侧首沉思时，竟隐约真的听见一个从佛堂之上朝自己慢慢走来的脚步声。

郑思霏的一颗心，几乎要从膛里来。一时分不清现实和回忆的她，还以为自己一回，会依旧看见南钰。

「是、南钰吗──？」

然而，那却是一个着缁衣，神平静的年轻女尼。郑思霏的声音堵在咙里，她的呼在看清楚对方容貌的瞬间，一屏住了。

对方对自己丝毫不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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