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艳。最为惨烈的是昨天刚刚留的伤疤，那一剑刺穿她肩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便觉得自己后背的箭伤也疼了起来，随着那几伤起起伏伏。

“烟，里有上好的祛疤药，若是有幸去大夏，你便随我回将上的伤疤祛了吧。”夏珂筠沉着声音，听得她言语间的忧伤。

她的烟是个貌且骁勇善战的姑娘，哪个姑娘不喜净净漂漂亮亮的？

顾烟背对着她，看着烛盆里耀着的昏黄的烛火，低声问：“阿筠，你是嫌弃我的伤痕吗？”

“没……怎么会！”夏珂筠答，“怎样的烟都漂亮，我怎么舍得嫌弃你？”

顾烟便笑了：“南泽的皇里也不少那些灵丹妙药，小时候，封彧会拿来些去顾家，我便用着，那些伤痕一会儿就好了。后来爹爹战死沙场，我又发现了他的谋，便再不想理他，无论他拿什么来，我收着，等他走了就扔了。我宁愿满伤痕累累，也不愿意要一个厌恶之人的施舍。”她言辞背上，夏珂筠看不见她的脸。若是能看见，便会发现她角的晶莹透亮。

能让她哭的不多，心之人的悲伤、自尊的践踏。

夏珂筠的指尖在她的伤痕轻轻划过：“还疼么？”

“不疼了。”她笑，“以前这些年为南泽生死赴汤蹈火，也算留个念想。”

她不说了，仔细地拆她肩的纱布，它被血染红了一片，便是缩小后白雪里的一枝红梅。伤有些溃烂，因着没及时治疗。

她忽而闭了闭，心想被绞了一般，拿起纱布，照顾烟的意思，换了药，一一包扎起来。

此时想到，白天自己任地压在她上，她因是生疼生疼的。可她都没有哼来，大约是怕自己担心。

她从未遇到过一个人对她至此，便是自己咬牙切齿地熬着痛，也不想让她有半分难过。

到如此地步，让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接受别人？

没有了，全世界她只要一个顾烟。

包扎好了，将衣服给她披上，两个人都安静得很。

顾烟熄了烛火，拉上被，轻轻地说了句：“睡吧。”

只是两人都睁着，黑暗中不可视，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思。

顾烟想了很久，如何养伤，如何逃离，如何将夏珂筠安全送回，如何得到亲人的消息，想了很久，想得痛裂时，边温的手握住了她。

她的手心向来冰凉，她习惯了莽苍原的恶寒，早已没有了知觉。

但她能觉到她的温，就像夜里的一盏油灯，虽然火势微弱，却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光明。

夏珂筠便是那盏灯，让她知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她便稍稍用力握了握，得到了枕边人的回应。

“你还没睡？”

“嗯。”顾烟回应。

夏珂筠朝着顾烟的方向挪了挪，靠在了她边：“睡惯了温舒适的龙床，这里虽然破败贫寒，却难得让我安心。”

“嗯。”

“烟，救了泽和你娘亲，你若无可去，就来大夏吧。”夏珂筠轻轻叹了气，“若不想被南泽针锋相对，即便是隐姓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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