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直发作的自尊心，他真的走掉了。

汤圆圆还傻乎乎坐在椅上等着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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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衣觉自己的被放在一个柔的地方上，那舒适让人睁不开睛来。

接着，一双手轻轻替她盖上了被。

沉的黑暗里，她仿佛看见那个燃着大火的雪夜，遍地都是熊熊火光，夏家的人哀嚎着，尖叫着想要从大火之中爬来。

鹅大雪，还没能落到房上，就被冲天的大火化，以至于烧到最后，整个屋的起了一场雨。

看，老天都不忍心。

奈何那稀疏的雨。面对这熊熊大火，杯车薪，毫无用。

江湖夏家……百年世家……多少传说，就这么毁在一夕之间。

场景在她前混地变化着，仿佛又到了那个跪在金銮殿上的日，沉沉的空气压得她不过气来。

那穿官服的人从俯视她，冷笑一声：“蒋老是疯了不成，大明锦衣卫向来只有贵家弟，且不说武功好没有家世的男不能选，这江湖女，怎么能值皇侍奉左右！难让她一个女跟一众锦衣卫一起吃睡么！成何统！”

另一人伸手摸了摸白的胡须，笑：“你应该不会不知，我说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那人一惊，转死死盯着夏锦衣看着。

夏锦衣面不动，目光直视前方。

胡白的人笑：“皇上需要一条狗，一条不怕死的狗——想杀那个老东西，总得有一个人不顾一切冲在前面。”

接着，他转了脸对夏锦衣笑：“小姑娘，你可知蓝将军是本朝开国大将，你夏家辈都死在他手里，你怕不怕？”

夏锦衣声音单调沙哑：“怕甚。”

那老人大笑起来：“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大明锦衣卫里唯一的一个女，份要隐藏，从此不可见外之人，这是你的飞鱼服和绣刀——”

说到这里，那声音又冷了来——

“一旦穿上了，这辈，都脱不来。”

恍得，那一切记忆都在一瞬间如一般褪去，她看不清梦境，也睁不开，动弹不得，挣扎了一，浑刺痛。

好安静。

在这安静里，有一个低低的啜泣声在耳畔响着，甚是烦人。

夏锦衣在昏迷中微微皱了眉，责备：“哭甚。”

那个声音很，很细，怯怯地哭着：“我命太，跟在我边的人……都要受到牵连……呜呜……”

夏锦衣竟不由觉得很好笑，虽然她无法牵起沉重的嘴角。

那又如何。

我还是个死了的人呢。

记忆里，那遥远的声音传了来——

繁华的街，熟悉的声音……

“锦衣，你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去算命？”

“钱多。”

“……”

不。

不是这样。

因为我是一个孤独的人，在这个寂寞又繁华的世界里没有找到我的人。

我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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