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我吧，我说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你不是说我有控制吗。对啊，我想控制你一直我。你不是说了我吗，那就要一直我。”

“是的。”

殷沓沓说，“我知你的意思了。不就是我有钱，有貌，有名，而你在想办法抵消这些东西给你带来的自卑，努力让自己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比如，我有抑郁症，所以我是病人，可以抵消掉有钱的优势。我是待狂，我打你可以抵消掉得漂亮的优势……这个样，就像小学生的数学题一样，是吗？”

吴樱秾叹了一气。脸被那样着叹气很难的。“我说说的。我不会杀你的。你看，我说了，你要是不我，我的场就是受伤，受很重的伤，再也不相信……”

“是啊。”

“太疼了……”

“你真变态，是不是特别喜被打啊，那个地方很脏啊，而且你得也很丑……我是说……”

“哦，我们这个词在我的家乡话里就是指我自己的——我没有要把你扯去的意思，就我，就是说我自己而已……”

“这样啊。”

“假的。像我们这女同恋，心理难免有变态，得到真不容易，一旦得到了，就像疯狗抢到骨了一样，谁要再把骨拿走，咬死它的心都有……不容易啊，这个社会……”

“是真的很痛……”

“不要把我扯去，是你，女同恋，不是我。”

“是的，我是很尊重你的，绝对是不会随便就把你拉到什么圈里的——不会让

“不要问我问题……”吴樱秾又小声地说话，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对，就是这样……但是也不全是……你是抑郁症，我就可以想办法控制你……是这样的……”

吴樱秾辩解着，“虽然也有快不过真的疼的……”

樱秾趴在桌上，胃痛，脸也痛，但是心是平静的，如果她的心是一个电秤的话现在就在嘀嘀嘀地计算，以苦难和享乐放在上面，不停地称着，到底哪一边重，哪一边轻……任何东西都是模棱两可的。快.可以轻，也可以重，不停地反思着自己，自己哪儿对了，哪儿错了……

其实樱秾说的是肩膀上被烟到的地方。肤烧伤的痛和被打的痛是不一样的。

“这是你心真实的想法？”

樱秾小声地说。殷沓沓打了她一，打在上。吴樱秾笑了。

“还说要杀了我，是真的吗？”

了。

“会的。如果你说你我，然后我也相信了，我就会全心地你。而一旦上了就不回来了……无法。当你再告诉我你不我的时候我就会崩溃。如果为了保护我的……我会折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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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我？”

“你不喜疼吗？”

“那我就杀了你……”

“我是一个有抑郁症的人。”殷沓沓忧郁地又了烟，在嘴里。不过这一次她把烟在了樱秾的背上。她把趴在桌上那个人的衣服脱了来，把衣服甩到很远的地方，摸着她光的肤，肤被烟灼烧产生的圆形斑……那很丽不是吗？

“怎么就扯平了，你不是很喜被打吗，这也算是你占便宜了。”

“那我要是有逆反心理，我就是不你，你怎么样呢？”

“不要老是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