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会原谅你的。”

“有法律条款的。杀人偿命。”

“不会的。吴樱秾也这么说。但是不会的。奇不会原谅我了。一直把我当成好人的我，被我杀掉了

“大家都说杀人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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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傻的呢。我说得，难不对吗。所谓错误就是一个概念，而概念就是由别人输给你的。如果羊可以吃掉狼，那么它可以去吃，那无所谓错误，只不过，它无法吃掉狼而已。弱小，并不是被攻击的理由。”

“是啊。所以不能原谅啊。”

“你没有杀人。那是幻象。”

作者有话要说：

“奇。”膏搓搓手，“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奇不是陪你度过了快乐的时光吗？”

“我只知杀你的人我会让他赔偿九尾狐一样的命，九次，让他会几百次死亡的痛苦。法律算什么，我们生活在世界上，只凭借着自己的意志生活。那东西就让它去吧，压在你心上的东西。我不能看你如此痛苦。”

“对啊，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膏嚼着香糖，“假设羊够大而狼很弱小，那会怎么样呢？那样狼和羊就对掉了，而这对掉，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到了那时，羊就是狼，狼就是羊。羊被狼吃是天经地义的这想法，有问题吗？所有人都觉得没问题。这就是他们向你输的，对吗？那为什么要听。因为人的脑啊，有的时候，真的很脆弱，什么都会收。太善良的人啊，怎么都过不好。”

☆、心还是上上的曲线，她的呼，还在一片真空般的纯白斗

“我笑你真傻。”

“不，杀人，终归是杀人啊……杀人是不行的。”

“那是因为我太脆弱。”

“那他们杀戮你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想法。他们没有在意你痛不痛苦，你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生命。”

“大家也说伤害他人是不行的。结果你看怎么样，你还是被伤害得遍鳞伤。”

“？”

“羊的弱小，不是它被吃掉的理由吗。如果它大，那就可以吃狼了。狼也是要生活的，要吃羊啊。”

“脆弱就是别人的错。”

“我是坏。”星地把埋在了衣服里。她抱着净的衣服，手上滴落一滴鲜血。“我把奇杀了。”

，无尽的受伤。我的手上有血，我犯了罪。我杀了人。我就要待在这儿，吃饭也在这儿吃，拉屎也在这儿拉，这很好。我不要去了，外面真的很可怕。”

膏讲着讲着李言笑了起来。“奇怪，你笑什么啊。”膏说。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李言抬起了，今晚上第一次看到她笑，“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脆弱是别人的错。你的脆弱，是别人的错误。那不是他们可以攻击你的理由，如果有人攻击你，就让他明白什么是代价，错误，就是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所谓错误就是被攻击，如果有人攻击你你就会明白什么是错的，对吗？因为你遭到了伤害。那就说明你是错的。对吧，你是这个逻辑吧。”

“那是真的。是有人被我杀掉了。”

“没有开玩笑呀。”膏镇定自若地说。

膏摊摊手，耸耸肩，她的衬衫扣没扣好，衣服从肩膀上落来了。“你就是个善良的人。善良到对自己的狗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