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沓沓挡在门。“别去。记起来。记起来你的驱力。不会还要我告诉你什么是驱力吧。”

“当然是停止这行为了。一次得到了负面反馈还不够，还要次次都来吗。”

“我当然是有目地的去找的。我需要知和我有关的一切。”

我看见了你的手足无措。殷沓沓垂，李言也垂了。她横在门里，将刀晃晃。“能记起来吗？”

“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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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了很多的空虚。

“呦，有一个人，她得了网瘾症，症状是不上网刷微博就手闲得发，闲得疼。她跟你一样。这依赖症状的心是一样，就是对信息的渴求，渴望知最新的信息，渴望知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一旦不知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要赶不上了——心理学上称这病为信息焦虑症，指这病的原因为大脑接受了大量的信息来不及消化而造成的张。”

李言放弃了。她无助地

殷沓沓看看李言。李言也看看她。“不想知得网瘾症那人是谁吗，哈？……不过我对于信息焦虑症倒有别的看法。造成这病的原因不在于信息的量大量少，而在于的不满足。你知吗，信息本再多也是理得完的，关键在于是什么样的信息，在于那信息所包的令你产生的反应。当你得到了许多无用的信息时，就会变本加厉地去寻找新的信息——就是说，你是有目地的去找的。”

“错了，那不是你的目的。你不需要那些信息，就算不及时更新，又有什么关系，并不会耽误什么大事——是你没有在那些信息里找到你需要的，所以你意识地会觉得，再找，再找，所以会不停地刷新自己和外界的联系，就像不停地刷新微博一样。不信你可以去问那个人，她在刷新微博，听到叮那一声的时候，心里的觉是充实还是空虚。当然是空虚，你们都一样。”

空虚啊。李言挠挠。确实是有一空虚。在知了一切，倒在自己那个位置，倒一杯，看着窗外的时候，是有一空虚。觉，那一直维持的想要得到最新信息的望被满足了之后，产生的是一熟悉的厌烦。对，那觉，很熟悉——因为每一天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每一天，都会重复这“想要-得到-离开-一次想要”的循环。在她和人群接时，当她短暂地离开人群时，就在满足望，培养望的途中。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是我想要知。我想知，外界对我的评价。我想知我在设计师排行榜上的位置变化，我想知新来的员工对我的看法，我必须知……如果不知这些，我很没有安全，你知吗？”

“是啊，好空虚。”

“？！……”

“我知啊。你当然没有安全了。但是，你也不可能从这个行为中获得安全。你也说了，得到的是厌烦。”

“我知什么是驱力。”

“哦为什么？”殷沓沓模仿着她说话的气，很鄙夷地说，“难你自己不知？”

“因为你已经丧失驱力了。”

李言有气无力地说。“怎么办呢。”

“很好。”

“不能。”

都看不到我也想去。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很着急。我必须知，公司里开了什么会，计划作了什么调整。我必须知。在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很多事……而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