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用小到无法听清的声音嚅嚅地说。

“啊？……”

“为什么这都知……”

李言听着这话有怪，弱气地反驳，“怎么可能是每个人的朋友呢……”

“吴樱秾才不是每个人的必须品。”

李言恍恍惚惚地说。她看着殷沓沓，殷沓沓坐在窗台上烟，笑着把脚放在窗框上，帆布鞋踩着窗帘。

李言又一次颤抖起来。

“曾经……曾经我很想……”

“但是……但是我……”

“看来你还记得一些事。”

她看着殷沓沓的睛。那灰白的睛在说，那可是你的女朋友啊。

想要把她里的冲动。冲动。蒙蔽双，只想把她占有。

殷沓沓从窗台上来，指着客厅的方向，“是因为那个躺在茶几边的女人吗？”

“是吗，你的心还残留着一丝？你还记得你有女朋友，所以不可以跟除了女朋友以外的人上床吗？”

“因为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不是人类。”

“你为什么连这事都知。你是怪吧。”

“我，有错吗？”

“我知，你也知——只不过你选择忘记，而我在帮你记起。帮你记起属于自己的回忆就是怪吗？那怪这个词还真好听哩。”

“我是怪。”

“其实上了就上了吧，没什么的。那是很正常的事。”

啊，那是无法碰的名字。无法想起来。据回避原理，越是痛苦，越要忘记。

殷沓沓把脸转向了窗台，那贴着燃烧一样温的玻璃的脸，玻璃反自己的睛。

为什么会那样呢？

真的她吗？

李言全冰凉无法作答。

“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不被允许的。杀人也是被允许的，只是要承担责任而已。”殷沓沓说，“在这方面你有责任吗？会有谁来追究你睡朋友吗？可笑，也已经不是朋友了。”

无法承认。

“但是我有女朋友。我，不是应该想要和女朋友上床吗？”

“为什么你想跟吴樱秾上床，说穿了很简单，因为你想要拥抱自己。在她上看到了自我，就是这样。和本就分不开，一旦了，就会产生冲动。”

“膏……？”

她费劲地吞咽着唾沫。连那句话都说不来。

“……和朋友上床，是正常的事吗？……”

李言伤心地说，“我，错了。我不能，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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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朋友是可以的吗？我是有罪的。

李言带着哭腔。她镇定了一，“现在也很想……”

“你是……好的怪。”

“朋友，是每个人都需要的。吴樱秾，是每个人的必备品——这家伙就像是一面镜一样照你的心，你却把它打碎了。”

“我……”

“对，只是你的朋友而已。”

“那我……”

“你是怪。”

“和朋友上床，不是不被允许的吗。”

李言是真的伤心了，抓着自己的手，少年的外壳已完全崩坏，手足无措的女人，颤抖，心灵崩溃的样，好像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你很她，想跟她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