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不存在的。一切都会变，社会会变，环境也会变，人的语言是完全虚假的牢笼。那些是不存在的。

“你恨膏吗，这个女人？”

“你不明白。”

“我不能恨她吗？”

“啊？”

背着我上山，山，为我买新鞋，跪在宾馆的地面上，给我贴创可贴的她……

“那些是假的。”

“我明白。她是你不能，不会的耻辱，是你的最终破灭的证据。——因为她是你能找到的在世间最的人，最关心你的人，你想的是，如果这样的女人都无法使你全心上，那你就彻底输了。所以这侧面反映了她确实是你的人啊。”

“你得找对对象。”

“你可以恨任何人。”

“你怎么就不明白，恨是没有问题的，我支持你恨任何人，恨任何动，恨家，柜，碗筷，都可以。恨是没有问题的，哪怕你恨到想杀人，想鞭尸，想杀了他全家，□□他祖宗十八代然后将他曝尸……这都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是——”

“不，我已经无法她……”

她笑得很温柔。“到我这儿来吧，我们在一起，我会保护你的。”

“那我为什么……”

“恨。我恨她。她已经成为了我的耻辱。”

“别担心那些东西。那些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为什么是膏？这女人如果要排名的话，得排到最后。因为在她前面有一大串名单，你知的，你遇见的人，侮辱过你，伤害过你，迫过你的人……很多，很多。多到用excel的行数都算不过来了啊——因为你的敌人几乎是全世界，对吗。你弱的心灵里却拥有不安，破坏，反叛的念，这让你被全世界压制。叛逆是不允许的，而你亲目睹被镇压的无数反叛行为。我们日常的每一件小事，比如，早恋被父母责骂的少女，没有结婚对象被父亲婚的女人，结了婚没有孩，被周围指指的女人……女的被歧视不断扩大，而你在看着这些事发生的同时，不安愈大，就不敢表你真实的想法。那些事的，赞同那些行为的，全是你的敌人。女就是这么脆弱，而你是杰代表，是吧？……所以仇恨就这么产生了。对于力量比你得多的社会文化的力量，你到愤怒，在意识里将他们加了死亡名单。我相信你在午夜或者黎明之时都想过杀人。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成为目标。在你的心里，他们已经死过百遍了吧。”

撒谎，她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殷星有些动摇，她有些烦燥。这烦燥促使她刀再了一记。血溅在暗的茶几上不很明显，但是血有几滴溅到她脸上了。那刀柄上银的星星也被染红。

她是这样说的……

“彻底不就没这回事了。怕就怕，卡在和恨之间，摇摆不定。但是你为什么要恨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你不应该恨她的。”

☆、曾记否

“——但是这其中应该并没有膏的影吧。她一直没有说过你什么坏话，你想什么，她也都支持。一直地安和鼓励你的，不是她吗？鼓励你和社会作斗争，鼓励你不要被那些东西影响到，追求自己心的理想。她是这么说的‘要加油哦，一，这些都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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