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事不怕失控。我杀妖怪时总是很血腥，先砍耳朵，再砍手，因为这样可以先让它一会儿血，而不致死，最后才一刀杀了它们，很残忍吧。但非如此不能我心之恨——至于是什么恨，就是我先天带来的暴之气。这并不是里写的什么王霸之气——这就跟家暴是一个质的。这是一格缺陷，是一没法洗白的黑暗面——其实我从来没喜过你，我只是假装自己喜你，然后迫自己喜你。”

“什么？”

李言痴痴地看着她。

“我说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喜过你。我所的一切都是带着恨意的，真的。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的丑陋，我也和世界上大分人一样，喜看丽的东西，又对丽的东西有着抵绪——虽然我自己已经很了，但是我也会嫉妒，这个，你从来不知吧。我讨厌你，讨厌你和我在一起了。这事我很快就后悔了，但是我，又不能把你送掉——像送狗一样送掉。你可真可耻啊，赖在我家里不走。”

李言不自禁地又跪了，膏将她拎起来抓着她的肩膀大声对她说，“不准跪！你就是喜这样用愧疚来折磨我。知我为什么不把你赶去吗？当然就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我觉得人要有始有终，有有尾，开始了就不能结束。我是想好好待你的——然而我又很矛盾。我迫自己去你，不能不你，每天都要给自己洗脑，我很你，我可喜你了，然后这样我才能继续生活去。我讨厌你——已经是恨的程度了。”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李言疑惑地泪婆娑地望着她。

“因为这，是报复。报复懂吗。我只要对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你对我不好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希望你能因为我对你的好而到惭愧，然后自我厌恶，这样我才能有快——我全是为了看到那一天才撑来的啊，否则我早就把你扫地门，任你死在外面了嘞。”

膏的肩膀抖了抖，一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的样。

作者有话要说：

☆、去吧……让我看看你自由的样

“但是你很迟钝，始终都没有发生。你总是不说话，很闷闷的，跟你在一起我烦都要烦死了。就是这样，我每天悒郁。我们过得一也不开心，真的，如果有开心，那只是你自己以为的而已。”

“……原来……原来是这样……全是我自以为是的快乐吗……”

“是啊，当然只有你快乐。知我看着你愚蠢的笑的时候心是多糟吗。但你也不常笑。你，你还给我得了绝症，它妈的。”

膏痛心疾首，瞪着李言的神就好像要打她一样。好伤心，李言想，好伤心。

“我最讨厌绝症了。绝症病人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存在。明明知治不好，但还是要治。心一天一天变得更坏，更害怕，你知这是怎么样的恐惧吗。你也恐惧吧，我们一起恐惧，这分担恐惧的觉很糟。我只想逃掉，但是，又没法逃。”

膏抚上她的脸，神依旧锐利。李言答答地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掉呢……”

“因为我没办法阻拦自己啊，应该说我没办法阻拦心的德啊。德告诉我救你，并且要你。这就是我恨你的原因，你总是站在德那一边，这没办法。我恨你。”

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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