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很合得来吧。”

“那不是很好。”

殷沓沓说。吴樱秾看着她。殷沓沓什么也没说。

“那说明我们合适呗。”

“首先，殷小你是个女的，这就很合我胃，要是个男的，我不会要——再优秀也不会要。”

吴樱秾半开玩笑地说。

“其次，有些话我虽然没对殷小你说，不过我自己知，比如，殷小老是骂我贱人和母狗，这个我们都知简直是SM专用术语，用意不是骂人而是调，是比较重的调手段而已。殷小嘛不骂我大便呢？这个我真接受不了。蛆虫还是可以的——我看王小波里有这么写过。然后骂我小便，这个我也不能接受。”

“嘛要骂你小便啊，我疯了吗。”殷沓沓说，“这么脏。”

“看来殷小还是净。我也净。你看，我们很合得来吧。”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殷沓沓喝咖啡。吴樱秾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她叫起来，“哎！——这不是网络语言嘛，殷小好熟悉网络文化啊，我发现我们在用这网络语言沟通时彼此都能理解意思，完全不会有什么一脸茫然的况现，各梗殷小都知，这一实在是太难得了。”

“哪儿难得了，我也是网络时代的少女啊。”

殷沓沓神自若地继续喝咖啡。吴樱秾一揶揄，“——我喜少女这个词。现在已经不是网络时代了，是通网络时代，那些少男少女在网吧里一坐就是通宵，玩网络游戏，QQ聊天，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现如今，通网络才是大势所趋，可以受得到的虚拟觉，远比当年网络来时更加地振奋人心，而也变得更为真实，更为准，在以前，人们都认为人类的觉是彼此私有的，并不能一模一样地传达给对方。有了通网络，这几千年来的固有印象被打破了，这是一划时代的步……哎呀，跑题了，不好意思，我是要说殷小喜网络草文化这特，我是很喜，很惊喜的。”

“啰嗦。”

殷沓沓啜饮着咖啡。

“啰嗦也是日系词汇吧！青少年网络文化里的其中一支就是泛日系文化哦，指以日本动漫文化，日本演艺文化为主要容的一系列文化，包括服饰，语言，饮习惯等。”

“啰嗦是汉语好吧。”

“不是，但在这境它就是日系文化。殷小想必知啰嗦这个词经常现在日本文艺作品中，通常是驳斥对方的意见的。”

“你真是烦死了。”

殷沓沓不耐烦地说，“这都能扯一大堆，我不过随说了一个词而已，就算它是日系文化又怎么样了？就算是冥王星系文化也跟我无。”

“是，是没有关系，但这至少现了殷小的审趣。”

吴樱秾赔着笑说，“我也很喜日系文化呢，真的。看我和殷小又多了一个共同。”

殷沓沓说，“用这方式近乎是没用的。就算我们有再多的共同，某些关键地方不一样，也还是没用。我就看你很来气，现在，就看你很来气。”

“没关系的嘛，殷小，我们现在只是在讨论共同这个问题，至于不同，人总是会有的，就算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地志趣相同。有时候我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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