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因为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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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后的白萝，只觉疼，自从发现卫明贞对她有一说不的占有后，她边能接近的人就不多了，而白瑾的放肆，是惹恼她的□□。

听了她话语间的颤意，白萝从她怀中坐起了来，无比正式的看着她。

被卫明贞拥在怀中，稍许的温，让白萝回了些神，轻缓的说着：“阿娘像是睡着了一样，我想喊醒她，可是却无能为力。”

看着已经将断剑掷在地上的白瑾，白萝就率先离去了，那断掉的剑，就如同她们妹二人般，断了……

几千个日日夜夜里，卫明贞不知是如何用记忆过来的，那段好的时光，相恋的甜，只有她一人还记得，那样的日，当真是不好过。

窝在她怀中的白萝闷闷声：“在你提那个约定时，我就知你势在必得了，我并未记起所有，可这些已经足够了，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真的吗？”

车很快便离去了，尚且站在原地的白瑾，一直望着离去的方向，忽而勾起了角，了诡异的微笑，被扯动的脸颊伤，鲜血的愈发多，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煞人。

“嘘，不用说来。”

直到被放开，白萝说息着说了这句话，无论是记忆中还是相的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卫明贞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伸指，卫明贞压住了白萝的，再也控制不住的将她抱了怀中搂，带着几分颤栗吻住了白萝，激烈间，竟觉面上有些许意。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的都快没力气了，还好，还好你……”

“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会想起忘记的所有事，你不用急着告诉我，让我自己去记起来，算是对我的惩罚吧。”

被她这么一说，白萝也有些沉闷了，她有些愧疚又有些庆幸。

卫明贞的声音已然有些黯然，她似乎有些惧怕接来白萝要说的话，照两人此前的约定，若是白萝记起了全，她是没有权利再留她的。

“离白萝远。”

“是呀，都过去了……之前你说过，让我待在你边，直到找回失去的记忆，我发现最近似乎想起了很多。”

在这个时刻，卫明贞成了一名合格的听众，仔细的聆听着白萝的每一句话，安静极了。纤瘦弱的指缠绕着微凉的发梢，轻轻一卷，再松开。

想起的记忆有很多，比如坐在她家后院梨树上的卫明贞，是如何溺的叫她小胖墩，比如她生病时，翻窗而给她送饯的卫明贞，比如午夜将她从温被窝里捞起，几个跃上了屋，带她看星星的卫明贞……

“所以呢？”

“该走了。”

甚为激动的卫明贞，是前所未有的，从她在同州再次见到白萝的那一刻，她就等待着这句话，如今，她终于等到了！

尚且把玩着发尾的手指，立时一顿。

……

白萝的话，无疑让卫明贞沉压在心底多年的大石，得以落了。

“你怎么哭了？”

私心里，她以为有了以往记忆的白萝，是不会离开的，毕竟曾经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