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杜思林说，“防风说你找我很久了？”

“嗯。”杜思林没有什么好说的，她看不见肖清竹，所以只是一直正面对着前面的电视。

“你……你的睛……”等到杜思林小心翼翼的走到肖清竹面前时，肖清竹除了这一句已说不一句话来。

“外面的雨的很大，你等雨停了之后再离开吧。”稍稍停顿了一之后，杜思林又补了一句。

“你的本名就叫胎光？还是胎光只是你的名？”这也只是肖清竹心中突如其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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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的面，吃完去。”防风说。

防风见状忙去扶她，“你这人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她没好气的说。

“防风说你一直在闭关，我有担心你，所以就想来看看。”肖清竹挨着杜思林坐，偏过去看着杜思林的侧脸。

“好吃。”杜思林接过筷尝了一汤，不禁叹防风的手艺越发的了。“楼有人？”她似乎是听到了些除了防风之外的脚步声。

杜思林是自己扶着楼梯的把手来的，一步一步蹒跚而行，就像是刚刚学步的孩。

“胎光，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肖清竹犹豫了一，还是开问。

“对了胎光……师父。”这想法来的突然，肖清竹急之便喊了杜思林的名字，随后又很不自在的补了一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掉后面的称呼。”杜思林说，如今她散尽功力，哪里还担得起这“师父”二字？

“那好。”肖清竹，她不知杜思林的想法。只是从心觉得杜思林的话带着要和她朋友的意思。猛然觉得，在她这次关之后，似乎变得柔和了很多，连言语也稍多了一些。

“哦，那去看看吧。”杜思林放碗说。

“问。”

肖清竹在楼等了二十分钟才听见缓慢的脚步声。

原本便尖细的脸此时已然只剩了骨骼，从侧面去看，杜思林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竟像是一直笑着这般。

才十几日的光景，杜思林便成了一个骨瘦如柴的人，伸手便能看见嶙峋的骨和细小的脉络，让人心疼不已。

“不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公司等还有会议要回去开。”肖清竹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泛起一阵心疼来，这哪是没事？

单论年纪杜思林还要小于她，并且她又得小，看上去就像是个没大的孩。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让肖清竹再叫胎光师父却忽然觉得怪异了。

“那好。”杜思林没有再多挽留。

，尤其是听觉。”杜思林起，摸索着想要坐到书桌前。

“肖清竹来了，自从你闭关之后，她几乎是天天都来。”防风说。

“哦。”杜思林，“我没事了。”她说。

肖清竹想扶着杜思林的时候，杜思林却摇摇示意不需要。就这样，在肖清竹面前，杜思林磕磕碰碰终于到了沙发上。

“好。”杜思林听话的吃完了面，没剩一汤，这般防风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