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涴，人生四戒你以为我只破了酒戒么？”棠辞轻轻挑起柔珂的，见她脸上已落有两行清泪，便沿着泪痕一一吻去，笑，“若你今晚不应我，我可算是将戒也一并破了。”

“你……你我二人如今男女有别，再者也大了，哪能像儿时那般同床共枕？”耳朵被棠辞呵来的气烘得的，柔珂不禁缩了缩脖。

棠辞。

“既如此，”棠辞笑了，轻咬着柔珂红得发的耳垂，将她抱住，凑得如此之近，几乎能听到她砰砰撞的心，向她轻声，“明月为誓，清风为盟，阿涴——我的妻罢。”

第47章

柔珂破涕为笑：“这耍赖的功夫比儿时还缠人了，若是不知我存着什么心思，你敢借着酒劲与我说这些么？哪里还需要我应你？”

“咳咳咳——！”车厢又传来沉闷厚重的咳嗽声，小伙闻声直皱眉，暗忖

他可半不敢耽搁，这些兵士来镇里拿人的时候个个铁青着脸，半句不合便刀恐吓，也不知鞠先生是将京里的哪个达官勋贵得罪了，竟受此冷待。

“你，你说的什么傻话？你我二人如若成亲，我自然是你的妻。”

云州往信都的官上走着一辆车，随行有两列兵士。

“那我们先去看看小渔，回来后我……”柔珂咬了咬，似乎颇有些难于启齿，“我，我守着你睡总不会怕黑了罢？”

“阿涴，你还是我弟弟的妻么？”棠辞问。

柔珂立时摇，还嗔怪地看了她一：“你这是明知故问？我都已告知我父王我属意于你招你为郡了。”

赶车的夫是个白面微须的青年人，一张清秀白皙的脸被呼啸而过的寒风肆得通红，鼻间被冻得直清涕，胡拿衣袖抹了净。

云州一年四季天气温和，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因此，了云州地界，小伙可算是尝到了苦。风餐宿地赶路，每顿都只能吃的冷馒，撇开这些不谈，一阵冷似一阵的寒风，偶尔还夹带着彻骨寒心的细雨，无形中将前方看不到尽的路又往前拉了许多，且路上连个唠嗑的伴儿都没有，一呼一间难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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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辞轻轻一笑，睛里透诡计得逞的狡黠，凑至柔珂的耳畔与她说：“阿涴，我房里的床榻很宽很大，足够我二人一块儿睡的。你若不睡，守在我床边，我睛哪里还舍得闭着？”

柔珂意图挣扎，眸里却分明透言行不一的惊喜，棠辞又是一笑：“阿涴，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喜你，也已记不清从几时起，心里满满当当地除了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以外只能容你一人。我那时为了婚诏与父皇闹脾气你也以为我是说笑的么？我儿时也这般以为的，别人都与我说我与你待久了，妹妹遇到嫁之事总免不了伤心难过的，可我模模糊糊地觉得并非如此。我不想让弟弟娶你为妻，我不想让他人娶你为妻，父皇那时还笑问我想令你作个嫁不去的老姑娘么，我便与他说——只有我可以娶阿涴，他只以为我童言无忌付之一笑，依旧了婚诏，我却为此难过了许久，还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