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剜了她一，自顾自地往串上刷酱，冷着张脸，“你若于饮酒上再不加节制，我便不嫁给你了。”

棠辞笑得睛弯成了月牙，欺凑到她耳畔，轻声：“当年母后怀我时，两家辈随手一指，你便已是我的妻了，你想耍赖不成？”

“你……当年指腹为婚不过玩笑话……哪里得真！”

棠辞不以为然，在柔珂角的泪痣轻轻吻了一记，随后笑：“你自己说的要我偿债的，你想言？”

柔珂了自己曾经挖过的坑，已经无言以对，只是侧过去妄图遮掩红透了的脸颊与脖颈。

一旁的虞小渔则是看呆了，心里更加笃定了若是自己以后惹谁生气了，便吻她一令她消气的想法。

吃完野味，收拾归去时，天已大黑。

柔珂与棠辞一乘坐车辇各自归家。

车驾上，棠辞将脑袋枕在柔珂的双上，一如十几年前的孩提时期。

“阿涴，你还记得我小王叔么？我三年前京，正巧他称病不来，未及与他相见，今日上朝时，听闻他已自徐州发，正旦左右便可抵京，向皇帝述职。”

柔珂她的脑袋，笑：“怎会不记得？王叔他年岁与我相仿，那时还未封王之藩，在皇里时常与我们玩在一块儿。你若闯祸了，他定会为你罪，你俩倒是比寻常叔侄好许多。”

“阿涴，我已许多年不曾好好过年了。今年……”棠辞顿了顿，睛里有一瞬的黯然，“人正好齐整，我们寻个机会，将安宁接来吃个团圆饭罢。”

柔珂微怔了怔，末了，还是安她：“好，依你。”

虽则不是易事，可办法总是人想来的。

翌日，早朝。

陆禾着一袭五品文官的青袍执笏列，义正辞严地朗声：“臣有本启奏——宜公主蛮横跋扈，藐视王法草菅人命！”

第55章

除夕之夜。

家宴后，柔珂与往常一样，自携了樵青乘坐车前往京郊碧云寺。

虞小渔与秦溶月早前便闹着同去，柔珂便令车夫先拐纱帽街吏尚书府大门前接了她二人。

车厢，柔珂素来清淡，不喜聒噪。

可两个年纪相仿的小鬼缠着她，两张小嘴片刻不停地搅扰她耳的清净——

秦溶月：“柔珂，小棠哥哥不和我们一块儿去么？”

虞小渔：“小，小哥哥昨天送给你的胭脂好用么？”

“柔珂，你怎么今天总绷着嘴角？小棠哥哥不在，所以你不开心么？”

“小，前几天你给小哥哥吃的糕还有么？我也想吃！”

……

樵青也是听得直发笑，却乐在其中浑然没有来制止的意思。

柔珂扶额轻叹了一声，将虞小渔提溜到自己旁边好好坐着，又从怀里摸一只细细小小的磨喝乐，向她严肃：“给你这个，莫要吵闹了。”

磨喝乐是每年七月初七京师大小集市为迎合乞巧佳节而摆摊贩卖的土木雕塑小孩儿，大多披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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