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球握得太，大大小小的碎玻璃完全扎了她手心里。迟怕得不知说什么好，扑上去抱住顾宁姿：“顾宁姿！顾宁姿！”

蹿鼻腔的熟悉的顾宁姿的香气，令迟泪如雨。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顾宁姿本没必要这些。她之所以瞒着顾宁姿，什么都不告诉她，就是怕会牵累到她，可现在、现在还是……对了，曹品辉！

迟松开顾宁姿，手脚并用着爬到曹品辉前。曹品辉苍白着脸，双闭，生气仿佛已经从他中离。

迟哆哆嗦嗦地去探他鼻息。

泪汹涌地冲刷着脸庞，迟缩回手，压抑着地哭了一声。

第18章

更衣室的门外响起重重的擂门声：“阿辉？”

曹品辉倒在地上, 一动不动。

门把被人疯狂转动：“！听声音别不是事了, 你快去把大越找来，他有钥匙！”

拍门声从这一刻开始就没停止过，迟抖得不成样, 顾宁姿用胳膊把她从地上架起来, 半拉半抱地移到那扇破窗边, 用手把窗台上的碎玻璃都扫开, 说：“快走！”

雨打在迟脸上, 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挣开顾宁姿, 从换鞋凳找到被曹品辉丢掉的手机, 犹如握住了救命稻草：“我录了视频！是曹品辉先扰我的, 你走，顾宁姿！你走！”

顾宁姿：“你听话, 等门一开，我们谁都走不了。”

门外有人，迟连哭都不敢声，呜呜咽咽的，拉着顾宁姿, 拼命仰哀求她：“曹品辉还活着！我有视频能证明是正当防卫！顾宁姿你走吧, 我求求你了, 你走！”

“听着！”顾宁姿压低声音, 冷静地说：“打伤他的人是我, 哪怕我今天走了, 只要他一醒，迟早会来找我！”她侧耳听了听，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

容不得迟再推拒，顾宁姿将她推上窗台：“听话！迟，听话好么？”

迟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害怕，她牢牢抓着顾宁姿：“求你了，顾宁姿，求求你了……”

顾宁姿看着她：“记住，什么也别说，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

“事都会解决的，迟，别怕。”

钥匙匙孔，门外的人转了几圈，门锁“哒”的一声，被打开。

……

当天放学，云城一中所有师生都在议论顾宁姿伤人事件。

救护车和警车开校园，分别把曹品辉和顾宁姿带走了。

晚上的约饭自动取消，薛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徐丹在寝室里坐立难安：“完了，顾宁姿怕是完了，曹品辉家背景那么，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这是太岁上动土啊！曹品辉没事还好，万一他要有个三两短，顾宁姿会不会……会不会……”

杜打了个寒噤：“顾宁姿是不是要……要坐牢了啊？……我听其他人讲，那些篮球队的一开门，曹品辉满是血倒在地上，气都快没了……”

迟推开洗手间的门。她洗了澡，换了件袖收的领T，遮盖伤痕。

徐丹看了一：“……我靠，这个天你穿这件，捂痱啊？——你额怎么回事？”

迟坐床铺里面，闷声说：“撞柜了，我有打寒颤。”

她的话音里带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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