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她的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天真无辜的猫咪。

薛玟：“没有，迟，我认真的。我喜你。……各意义上的喜。”

迟：“……”

不想伤害薛玟。薛玟不是那些心血来就递书的陌生男孩儿，能够一笑置之。……可是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

不能接受她，这个最基本的前提，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伤害了。

话在尖翻了几个，迟为难地像是了错事：“……可薛玟，我们是朋友啊，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意料之中的回答。薛玟上微倾，把被风的发顺到耳后，“是，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你质疑我对你的真心，我会证明的……不过”，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介意我跟你一样，也是女生吗？”

迟猛然一惊。

薛玟：“所以说，你也有喜女生的可能，至少不排斥，是不是？”

薛玟：“如果你愿意给我时间来证明，那我有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吗？”

薛玟的话，不吝于晴天霹雳，炸得迟脑中嗡嗡作响。

……所以，我也有喜女生的可能，至少不排斥，是不是？……是不是！？

动声传来，雕木移门再次被人拉开，廊灯的光，落了顾宁姿一一脸。

顾宁姿就站在门外，瘦瘦的影，白衣黑，敛的眸光，从迟和薛玟的脸上轻扫而过。

……

迟握方方正正的木质栏杆，无数过往纷至沓来，因为顾宁姿而产生的那么那么多异于常理的绪，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合合理的解释。

——见到她就兴，总是忍不住想要关注她；因为了解不到她的全而患得患失；因为暧昧的言谈举止而脸心……是喜吗？

是喜顾宁姿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迟千万绪……从她夺回那个被抢的钱包？还是把自己从曹品辉手中救？是她染了发回到云城的那个午？还是当自己看见那张箭的照片？

——抑或更早，在语文组办公室初次见面？

迟的呼陡然急促。

喜一个女生，多么离经叛、不可思议！

……可那是顾宁姿……是顾宁姿啊。

喜她的气息，喜她的声音，喜她的所有事……这是喜吧！？

外面的走上传来徐丹的说话声，也许两秒，多四五秒，她们就现在顾宁姿后。

“哇！这还有个台……咦，和阿玟都在这！找你们呢，顾宁姿准备了冰镇绿豆汤！”

冰镇绿豆汤！

青涩朦胧的，如同一粒小小的，在不显的角落里，努力地、悄无声息地破土发芽。这妙的心无法赘述，像是有烟在璨然绽放，实在太过于神奇，迟甚至产生一醉酒的微醺。

“走啦，一起去喝绿豆汤！” 徐丹兴采烈地招呼她们。

顾宁姿转间也淡淡说：“走吧。”

迟心甘愿地跟着走，两三步后倏地驻足。

薛玟话音才刚落地，顾宁姿就拉开了移门……顾宁姿从什么时候起站在移门外的？她听见自己和薛玟的对话了吗？听到多少？

……应该是没有听见吧，迟不确定地想，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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