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只能用上扬的嘴角来伪装自己的慌：“……你听见了？”

顾宁姿解释：“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 移门是镂空的，我在找你，刚好就……”

迟, 表示理解。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顾宁姿产生了态度上的转变, 迟想，这不能怪她。每个人的接受度都不一样，取向这事, 有人可以平常心看待, 甚至觉得很酷, 但有人却避如蛇蝎。就算是她自己，早几个月，也无法相信会有喜同的可能，这太不可理喻了——直到遇见顾宁姿。

如果可以, 她也想只把顾宁姿当关系亲密的同学；如果知顾宁姿会因为这个而疏远自己，她一定在两人认识的最初就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以动心。

但是没有这样的“如果”……

“可能喜女生”这件事就已经让顾宁姿退避三舍，那“喜的女生是顾宁姿”这件事, 则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知。

心里憋闷得难受, 迟用力了气：“……我不是想隐瞒你什么。顾宁姿, 对不起，让你因为这个到不舒服。”

顾宁姿：“所以你和薛玟现在是……？”

“同学，朋友，……没其他什么。”迟不敢细讲，怕越说顾宁姿越反，只能这么语焉不详地回答。

顾宁姿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没有起伏：“我猜你是不是一边拒绝她，还一边在想着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

迟：“嗯……”

顾宁姿再次转向窗外。

几分钟后。

“我以为你会和她保持距离。”顾宁姿忽然转过，神间有说不的别扭。

迟怔住。一秒，所有的消极绪都被了暂停，她发现两个人的思维本没有走在一条线上！

“……难你是因为我对薛玟的态度……顾宁姿，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和我说话的，是吗？”

迟想到西汀岛上，她和薛玟一同餐厅时遇见顾宁姿，以及当众说和薛玟一整个上午都在厨房看料理材时，顾宁姿的反应。

难怪！难怪！原来不是因为取向，从来不是！

不知不觉往顾宁姿的方向倾斜，迟说：“我和薛玟当晚就说清楚了，薛玟也是很直的人，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的。”

顾宁姿顿了顿，沉默。

迟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相信：“顾宁姿，我说真的！不是散步还是吃早餐，都不是刻意约的，在后厨我们也是各挑兴趣的去观……”

顾宁姿慢慢的，了额角。

迟：“顾宁姿……”

“我……”顾宁姿略低着，犹如云开雾散，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我信。你说我就信。……是我误会你了，迟，我向你歉。”

顾宁姿的歉带着些微妙的尴尬与羞涩，混在她清冷的貌里，异样迷人。

“不用歉，不用的。”迟脸上沁一层薄薄的红：“朋友之间不就该这样吗，你认为我有的不妥的地方，你提来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顾宁姿：“……”

迟把披垂的发撩到耳后，无意间红红的耳尖也了来，动人的脸上，目光灼灼：“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包括我自己，……也不欣赏拖泥带的事风格。顾宁姿，谢谢你这么坦诚。”

顾宁姿：“…………”

顾宁姿认真地：“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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