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兴，只不过——”

顾宁姿听了开就猜到了结尾：“你是不是又要提，让我不要再过来？”

“……”迟讪讪：“上就要开学了，那之后每天都能见面了不是吗？……你这样来回跑，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顾宁姿看着迟：“这个假期，你很忙我知……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

顾宁姿话说一半，转向窗外。

车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顾宁姿是受到了自己刻意的疏远吗？……怎么可能会受不到？回信息的频率越来越低，回复容越来越乏味，那亲昵的氛围，那聊起天来时间不知不觉就偷偷溜走的验，几乎全然消失了。

就像当初从西汀岛回来，顾宁姿态度的转变她第一时间就捕捉到，此时亦然，顾宁姿也会察觉到她的变化。

迟：“顾宁姿……”

顾宁姿看了她一：“好的，你这么说，我知了。”

心脏不停缩，迟明白自己这样是在把顾宁姿推远，但是除此之外，又能怎么呢？一味沉迷去，她怕两个人到最后连普通同学都当不成。

维持住微笑，迟拎起购袋，拿着玫瑰车：“顾宁姿，你回去当心噢。”

顾宁姿。

迟一车眶就了，她掉角的，匆匆往自己家住的楼栋走。

几步之后，顾宁姿从车上追来：“迟。”

迟停住，眨着睛往上看，控制住酸楚的泪意。

顾宁姿站在车边，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两三米，她问：“迟，是不是我哪里的不对、的不好，惹你生气了，让你离我越来越远？”

迟背对着她，心虚地摇。

顾宁姿：“迟……”

清冷骄傲的顾宁姿，带着央求的吻唤迟的名字，迟心脏仿佛被丝线缠住，缠痛了，不知要怎么面对她。

“迟”，顾宁姿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几次咬：“……我、我能向你请求一个可以随时来看你的理由吗？”

迟的心停了一霎，她缓缓转。

顾宁姿的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张：“作为同学，我赞同你说的‘开学再见面’，……我知哪怕是好朋友，也很少有这么黏人的。”

接来的话似乎很难说，她调整了不知几秒，终于借着夜的掩饰，吐心底的请求：“……所以你能不能给我比这两个更近一步的份？”

迟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宁姿，……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顾宁姿在说什么？她究竟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一定是会错意了，嗯，一定是这样。

“比如”，顾宁姿向迟走来，两三米，眨间就到了，顾宁姿微动，白齿红，吐字清晰：“……女朋友。”

女朋友？女朋友！

这三个字拆开来单独看没有任何特别，但是组合在一起，经由顾宁姿说，却带有摧枯拉朽的神奇力，在迟心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迟捂住嘴，太过于大的惊喜，令她眩得几乎站立不稳。好一会儿，才从重脚轻的觉里挣扎着理五分镇定，她仰问顾宁姿：“你是说真的？没开玩笑？”

顾宁姿说：“真的。”

迟仍旧无法相信：“你不喜女孩的啊？”

顾宁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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