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坏了，关不了。”顾宁姿指了指门。

迟送警察离开的时候已经查看过：“没法用了，明天再联系换门吧。”

顾宁姿合上故事书：“你笔录的时候说，对门被债务公司债，这况不是第一次发生？”

迟：“之前没这么严重的，泼红漆、踹门……今晚那个人好像是受到了刺激，突然发病……我给你泡杯茶吧。”

迟从沙发前经过，顾宁姿忽然拉住她纤细的手腕。迟的目光从顾宁姿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顾宁姿：“我们以前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迟：“……为什么这么问？”

顾宁姿手心的温度有些凉：“那糖，除非我给，别人没有的。”

难怪哪里都买不到，迟淡笑说：“是啊，我们关系很好，你不记得了？”

她用最自然的吻：“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顾宁姿脸上闪过错愕，她松开手，随即又恢复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我认为你和关洛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好。”迟笑了笑，走厨房，拿一直保存着的顾宁姿在这里喝的杯。

右手颤抖着，她才倒了小半杯，理台上就全是洒来的渍。

……我没有撒谎啊顾宁姿，我没有在开你的玩笑。

小梧桐的哭声响起来。

“妈妈”，他边哭边说，“妈妈，我怕。”

迟放杯走厨房，小梧桐站在房门外，小脸上全是泪。他才刚刚睡着，又被吓得醒过来。

“警察叔叔已经把坏抓走了。”迟拍着他的肩背，轻声安他：“我们不害怕了，好不好？”

小梧桐噎着说：“但是，妈妈，坏还会再来吗？”

迟不知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要对面的房还是那对夫妇的容之所，讨债公司就会千方百计地来要债吧？

小梧桐不敢回房间睡觉，迟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顾宁姿起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顾阿姨，你要走了吗？”小梧桐张地直起小背脊，“门坏了，妈妈也会害怕的，顾阿姨，你今天可以不走吗？”

“小梧桐……”迟没料到小梧桐会提这要求，但是话已经说了，再要阻止也晚了。

“我不走。”顾宁姿在沙发另一端坐：“只要你现在能睡着。”

小梧桐立刻闭上睛，接受了顾阿姨留来的这个换条件。

他依偎着迟，闻着她上熟悉安心的气味，听着她和顾阿姨偶尔一两句低语，渐渐的睡意又来了。

“你回去休息吧。”迟给小梧桐盖了毯，很轻地对顾宁姿说。

顾宁姿没有回答。她支着胳膊，灯光太暗，迟看不清她的表。

……

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天光大亮，小梧桐趴在她的脑袋旁，咧着缺了门牙的嘴，冲她笑。

迟了睛，没看见顾宁姿。

“顾阿姨走了。”小梧桐说，“看你睡着呢，我们都没吵醒你。”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迟查找大门品牌的柜台联系方式，预约换门，电话还没有打完，给门量尺寸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

迟：“……”

午后新门就很有效率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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