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

布鲁斯·韦恩：“……”

我？幼稚？

果然是幼稚的人看谁都幼稚。

黎曦刚走到车库前，就碰见了那位被布鲁斯形容为“他最信任的人”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阿尔弗雷德站在车库前，见到黎曦后，他对她略一，“韦恩少爷，我刚才在监控里看见您回来了。”

“呃……”黎曦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阿尔弗雷德自己不是布鲁斯。

潘尼沃斯先生既然被韦恩先生称为他最信任的人，那么关于灵魂互换这事，韦恩先生也不会瞒着他……吧？

万一韦恩先生觉得丢脸，不愿意告诉潘尼沃斯先生呢？

纠结了一秒，黎曦决定先应付着，等布鲁斯跟上来了再说，“嗯，是的。”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但是大脑却被其他的事占据，“韦恩少爷，小丑又从阿卡姆疯人院里逃来了，在这次逃去之前，他对您留了一张扑克牌。”

黎曦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小丑怎么会对公布鲁斯·韦恩留扑克牌呢？

他应该是对自己的老对手蝙蝠侠留的吧。

黎曦绞尽脑地组织着措辞，想着该怎么岔开这个话题。

“阿福。”这时候，她听见布鲁斯叫停了阿尔弗雷德快要把蝙蝠侠的老底揭穿的话语，轻微的脚步声从后传来。

哎呀我的妈呀，韦恩先生你可来了，朕真的是招架不住这位老人啊。

“Licy小？”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前这位神淡漠的姑娘。

韦恩少爷，您的度可够快的。

我昨天还在为您的婚姻大事心呢，您今天就把Licy小带回家了。

既然韦恩先生叫的是“阿福”，那就是不打算瞒着潘尼沃斯先生的意思吧？

黎曦不动声地退到一边，看布鲁斯一字一句，耐心地对阿尔弗雷德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事就是这样，所以Licy会来韦恩庄园暂住几日，阿福你帮她安排一个房间吧。”布鲁斯简洁明了地说。

阿尔弗雷德的微表也从一开始的惊喜转变成些许失望，然后又变成欣喜。

虽然事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但是既然Licy小住了韦恩庄园，和韦恩少爷朝夕相，也不愁他们不会发生什么的。

就算没有缘分，他也可以创造缘分。:)

“幸会，Licy小。我很开心您能住韦恩庄园，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是生活上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您尽对我提。”阿尔弗雷德对黎曦和蔼一笑，“居住的地方，您比较喜采光充足的地方，还是相对而言昏暗一的地方？饮方面您更偏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黎曦：“……”

老人家都是这么吗？

她突然想到了纽约大战时自己碰见的那位斯坦·李老爷爷。

“不必麻烦，照您二位平时的喜好就行，我对那些并不苛求。这次冒昧前来，多有叨扰，本想着如果您不会介意就是我的幸运了，没想到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潘尼沃斯先生，您现在这对我这么，倒是让我有些受若惊了。”黎曦指指尖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不停地打转，脸颊涨得微红。

她平日里最是尊敬老人，老人家的善意在她里向来是足够好的，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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