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指了指黎曦放在桌上的玻璃杯，“看见了吗？这里还有芹菜的残留。”

黎曦：“……”

玛德，气死人了，怼老能让你捡到钱还是咋滴？

去特么的布鲁斯·韦恩！

去特么的蝙蝠侠！

老要掐死这个跟自己作对的男人！

黎曦磨了磨后槽牙，然后从嘴角挤一抹温柔的笑容，温柔得要滴的那温柔。

布鲁斯却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

他早就发现了，黎曦越是生气，笑得就越甜。

“韦恩先生，经过两天的相，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很有意思的秘密，你想听吗？”黎曦捧着脸，笑容甜得腻死人，兴致冲冲地朝布鲁斯炫耀着自己的发现，“我发现呀，在韦恩家，你似乎是于链低端的那位。”她微笑着，一字一顿，“日常被怼的韦恩小少爷。”

再也没用，还是得乖乖地屈服在潘尼沃斯先生西装。:)

“对了！”黎曦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一拍双手，“我听说，韦恩先生似乎曾经爬鸟窝的时候一不小心地摔了来？还差毁了容？”

布鲁斯·韦恩：“……”

阿福，你到底对Licy说了多少？

那都是多么久远的黑历史了？

黎曦笑地看着布鲁斯，“好险啊，我差一就看不见这——————么帅气的布鲁西宝贝儿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要是怕你我就不姓黎。

“……”布鲁斯扭过去不看她。

好像嬉笑状态的Licy有一奇怪的力，能让人不自觉地卸防备，特别……幼稚的举动。

“布丁，打劫银行有什么意思吗？”一个扎着双尾，左边发发尾染成红，右边发发尾染成蓝，脸颊上画着一颗黑的心，嘴上涂着夸张的大红红的姑娘盘膝坐在椅上，拿起桌上的一摞金，往天上一抛，金飘飘扬扬地洒落在她的边。

“宝贝，你知我有多久没看见他了吗？”小丑手里拿着一枚蝙蝠镖，目光专注地抚摸着，似乎对哈莉·奎因的举动并不在意。

这几天夜巡的都是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蝙蝠侠已经有好几天没现在哥谭了。

他只有用这办法才能蝙蝠侠来。

“或许，蝙蝠侠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莉哈哈大笑几声，恶劣地诅咒，“他最好再也不要现在哥谭了。”

如果蝙蝠侠现了，会打扰她和小丑的约会的。

小丑着蝙蝠镖的动作一顿，脸顿时冷了来。

“砰！”

小丑猛地把哈莉从椅上推去，哈莉一惊，却因为盘膝而坐的动作而无法及时伸保持平衡，她连忙拿手臂护住脸。

手臂在地上用力了一截，渗了血，有疼，却避免了脸着地的尴尬局面。

小丑不等哈莉反应过来，便欺而，单手抓住哈莉的发，用力往后一拉，完全不在意哈莉会不会疼。

“宝贝。”他一只手用力地扯着哈莉的发，迫她仰起看他，他把画着大红妆的嘴凑到哈莉的耳边，声音轻而暧昧，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贴在哈莉的腰上，顺着腰际慢慢往上，“蝙蝠侠不能死。”

“布丁，你生气了吗？”哈莉仿佛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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