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叫随到的超人，在普通群众里的人气向来很。

不记得超人，却记得漂亮小，能记起来克拉克还是蹭了易丝的光。

纽约、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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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对啊！”黎曦说，“记住莱恩小无可厚非，毕竟人家得漂亮，可是记住肯特先生嘛……”

“不过……”黎曦笑得有些玩味，“韦恩先生居然对两个小记者这么上心？”

黎曦在自己的记忆殿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影，可能是被黎曦当成了无关要的小角，删除了吧。

多漂亮的一个小啊，她怎么会忘记呢？

有意思……

虽然标题打的是蝙蝠侠、不杀人，但是通篇的容，更多的放在了蝙蝠侠为什么不杀小丑之上。

。

黎曦快速地扫了一遍文章的容。

很好，这很黎曦。

可是在哪里听过呢？

这几句话糅合在文章中没什么不对，但是单看，就不自觉地带了熟稔的吻，这个人就算和蝙蝠侠不相识，也一定对蝙蝠侠了解颇多，脑残粉那个级别的了解。

她蒙圈地看着布鲁斯，一副“求一步提示”的表。

撰稿人虽然没有觉得蝙蝠侠那是在维护小丑，相反，他还肯定了蝙蝠侠对哥谭的贡献，但是撰稿人对于蝙蝠侠的所作所为，却很直白地写了不理解。

“记得啊。”黎曦不假思索地。

和我抢漂亮小，我能不觉得耳熟吗？

黎曦恍然大悟，“啊哈，是他呀，我想起来了！莱恩小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暗戳戳地拿神怼我。”好像朕能吃了莱恩小似的。

她贼兮兮地笑了笑。

她抬眸找到撰稿人的姓名——克拉克·肯特。

“有什么不对吗？”布鲁斯很镇定地反问。

他条理清晰地将其中利害关系分析了一遍，最后说，希望蝙蝠侠次面对这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混，不要再只是简简单单地抓他们去阿卡姆疯人院了。

克拉克·肯特不是什么大人，也没有采访过布鲁斯很多次，

谁啊？还是没映像啊。

“……”布鲁斯合上电脑，“你还记得那天有一个叫易丝·莱恩的女记者吗？”

就在这个时候，被黎曦以为在专心工作的布鲁斯分了半分神给她，“你在纽约的那场晚会上见过他。”

“克拉克·肯特是她的男朋友。”

布鲁斯无奈地看了她一。

黎曦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小丑。

星球日报能时不时地爆超人不为人知的一些东西，这家报社对于超人的看法也很独特，这大大地满足了群众对神秘事务的求知，销量一年比一年好。

黎曦随意地翻了翻，并没有什么能引到她球的容，直到翻到最后一面，她在报纸的右边看见了一行加大加的标题：

她意识地看了布鲁斯一，布鲁斯却没有看她，大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敲打打着，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也不知是在什么。

黎曦眸平静，拇指指腹在报纸的边角上挲了一，从文章容中挑几句话，嘴角忽地勾起一浅浅的弧度。

“名字好像有耳熟……”她呢喃了一声。

怪不得我觉得这名字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