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想起，自己年少时看的警匪片里经常看见这么一句话——我就算脱了这警服不穿，也要杀了你！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

那如果一个法官说：我就算不法官，也要判你死刑！

听起来就有些不对劲了是不是？觉得这个法官堕落了是不是？

“市民会怕我，从骨里害怕我，面对一个事全凭心的人，他们如果栽在了我手里，就只能痛哭涕地祈求我放过他们，寄希望于我一时的同心和好心。而且，他们可能无罪，可能也只是犯了些小罪。”

“从哥谭社会环境来看，哥谭不适合以暴制暴。”

还是那句话，蝙蝠侠可能不是最好的超级英雄，却一定是最适合拯救哥谭的英雄。

安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确实是彩、中立的言论。”

她咬重了“中立”这个词。

真的中立的。

真的。

就差直接说，“蝙蝠侠的没错，我赞同他”了。

黎曦：“……”

一定要咬文嚼字吗？请你无视它，谢谢。

我没有赞同蝙蝠侠的行为！没有！

黑历史，这绝是黑历史！

“亲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赞同蝙蝠侠的看法吧？不，安娜，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倘若我赞同的话，就不会在该杀人的时候不手了。”黎曦艰难地解释。

有谁规定过赞同一个观就必须要去以作则吗？

没有。

两个人从陌生走至永恒，不就是因为自己喜、却没有的样，对方都有吗？

安娜看着黎曦忧伤的样，嘴角的弧度慢慢加。

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听听黎曦对这件事的看法，但是现在……

她不知布鲁斯到底有没有听见黎曦的这些话，毕竟距离是真的有远。

如果听见了，他是什么反应？

如果没有听到……她很想让他听到。

黎曦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安娜很喜她。

若布鲁斯·韦恩真的如同她猜想的那样，对黎曦有些不同寻常的好的话，就太好了。

当然，如若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就更好了。

布鲁斯倚在墙上，微微往园的方向侧着，他看着虚空，目光没有着落，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离开。

他恰巧路过这里，听到黎曦的声音之后，本来想走开的，但是忽然听到她们谈起“蝙蝠侠不杀人”这个话题之后，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黎曦的听力很好，他指的是黎曦的。她的是经过灵力改造的，哪怕现在没有灵力加持，也远超普通人，让他可以听清黎曦和安娜的谈话。

布鲁斯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不知自己希望黎曦中的回答是什么。

但在听完黎曦的言论后，他握着手腕，清晰地受到掌心一瞬间失衡的脉搏。

就是这样。

布鲁斯想，他或许就是期待着黎曦这样一番话，期待她维护他、理解他。

尽黎曦撑着傲的人设，并不愿意承认这一，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知她的真正意图就好了。

不过……

布鲁斯加重了握住手腕的力。

就这样吧，不要再继续去了。

他了解到自己对黎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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