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黎曦的手背，两人是一愣，布鲁斯的动作停顿在空中，片刻后才探手指握住伞柄，黎曦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让他接这把伞。

布鲁斯无奈，向前走了几步，拉他们之间的距离，伸手想从黎曦手里拿过伞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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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理！

“你一定要给我减！从现在开始，你的小鱼没了！”黎曦咬牙切齿地微微收抱着的那条手臂。

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拿乎乎的垫使劲拍黎曦的手臂。

她低，给怀中的猫调整位置。

明明错的是他，他倒还反过来教训我了。

你又没有灵力，还敢淋雨？作死吧你！

“Licy.”先是开关车门的声音，然后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和着雨声和风声在面前响起，显得有些失真。

“韦恩先生？”黎曦惊讶地抬起。

雨伞不够大，再加上黎曦把大半雨伞都往他那边倾斜，雨打了她的后背和侧肩，只是她看起来并不在意。

布鲁斯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没有平常公惯有的漫不经心，那抹笑很淡，但是足够真实。

黎曦一只手抱着，一只手拿着手机上Uber，雨伞一放在肩膀上，一从穿过前伸的手臂，避免雨伞重心向后，掉在地上。

黎曦眉一皱，迅速把手机收起来，腾手来握住伞柄。

这时候，黎曦的余光瞥见一辆一看就好贵好贵的跑车停在自己面前。

这样的姿势造成敲手机的动作有困难，但她也没办法，太胖了，肩膀它趴不稳，帽里它也待不住——那可怕的重量，一放帽里，就压得她的外直直地往掉，再加上也不是安分的主，还要在里面蹦来蹦去的刷存在，帽就更加这撑不住这只胖猫了。

“韦恩先生，不怎么说，请惜自己的，哥谭需要你。”她的声音被风得有些破碎，语气中带着惯常的平淡，却无端让布鲁斯听了一丝不满。

仗着自己有灵力就随意挥霍自己的，他就没见过这么任的姑娘。

缓走帕米拉居住的公寓。

只是……

算了，看在他来接朕的份儿上，不和这个不讲理的人一般计较，不生气，朕脾气超好。

黎曦被他这句带着些训人吻的话说得一懵，“……哦。”

布鲁斯把雨伞朝她那边倾斜，确保她不会淋到雨，“我想，在说我之前，你应该先照顾好自己。”

反正我有灵力，又不会生病，无所畏惧。

从布鲁斯的角度看去，黎曦眉低垂

两人撑着一把伞，挨得很近，雨的气味和黎曦上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还有时不时过的风，气温仿佛一温了起来。

她不在意，也不抬向后退了一步，继续鼓捣Uber。

铲屎的你要造反啊！撒手！

整片雨幕都落在他后，沦为背景。

黎曦抬看着布鲁斯，眉微微皱着，似乎是想反驳什么，但是她张了张嘴，又气恼地闭上了。

布鲁斯看见黎曦白的手臂忽然现在余光中，他都能嗅到女孩上特有的馨香，还有令人安心的沉香，这些味混杂成黎曦独有的香气，然后她的手臂往他那边伸，雨伞隔绝了兜而来的雨，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