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侠那晚没现，还不得馅？

黎曦咬着小甜饼上了。

也是，对那些反派来说，神鬼没、行踪不定的蝙蝠侠可比定时定去查岗的蝙蝠侠可怕多了，更容易让他们从良。

试想一，如果你是一个武力值、智商和胆量仅限于能打劫的反派，你居住的城市里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说不定哪天你坏事的时候就被他逮了个正着，他跟鬼一般，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走来，把你揍得怀疑人生，却偏偏不让你死个痛快，你痛得想自杀了断，他还不准——至少死亡只痛苦一会儿，被蝙蝠侠逮到却是会痛很久很久。

如果黎曦是那平的人，早就金盆洗手不了。

玛个球，老打劫一次只能打劫到那么儿钱，还得整天防着蝙蝠侠从天而降，睡觉都睡不安生，生怕影里走一只蝙蝠来向老兴师问罪，这风险付低回报的事，老傻了才持去呢！回家继承皇位……啊呸，找份正经工作不好吗？虽然可能苦一，但是心里放松啊，不用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这么一想，哥谭的反派都是人才呐，心理承受能力忒大了。

佩服佩服。

“韦恩先生，那个小丑有消息了吗？”黎曦扯张纸巾手上的油。

小丑自从上次从湖底溜走之后就再也没在哥谭现过了，安安分分地没搞事，但是黎曦觉得他肯定是憋着大招呢，小丑女倒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没溜来，其中估计也有阿卡姆疯人院防守严密，溜来有难度的原因。

“没有。”提起这个，布鲁斯也疼的，“他现在应该不在哥谭。”

“他这是终于想开了，不乐意在一颗树上吊死，抛弃旧移居中心城、大都会、海滨城，想多吊几次？”黎曦把纸巾成一团，扔垃圾桶里。

一棵树上吊死……这句话不是用于形容人们对的执着的吗？

布鲁斯了额角突突直的青，“他应该在预谋着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黎曦放慢了手中抚摸的动作，“小丑绝对是暗戳戳地想搞事，就是不知他准备什么，就连你们正联的人都没见过他吗？”

小小的猫脑袋一一的，接连碰到了黎曦的手背好几。

黎曦瞥了它一，脱外垫在边冷冰冰的椅上，把昏昏睡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

迷茫地看了看黎曦，黎曦已经不再看它，转对布鲁斯说话。

哼唧了一声，往还带着她温的外里拱了拱，把自己团成个球，闭上睛沉沉地睡着了。

铲屎的，算你还有良心。

“这是哥谭的事。”布鲁斯答。

言外之意，不用正联手。

黎曦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

小丑那张脸应该是闻名整个超英圈的吧？如果正联的人真的看见了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她不相信布鲁斯不知这一。

布鲁斯迎着她的目光，笑着转移话题，“你想在哥谭玩玩吗？我可以你的向导。”

“哥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黎曦来了兴致，“阿卡姆疯人院？黑门监狱？犯罪巷？说真的，这些地方我都没去过，但是应该有意思的。”

布鲁斯忍住和她抢小甜饼报复她的冲动，很冷静地说，“如果你喜，可以去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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