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荦的声音很抖，他在她边挽住她的髮，随时注意不要让方怡雅昏厥了。

“我──呕──”

该吐的早就吐完了，方怡雅胃里什么都没有，可还是止不住排山倒海涌的噁心，她一面咳一面瞪舒荦，这孩到底是像谁啊，她都吐了快两个月了！

舒荦一面帮她顺气一面陪笑，“你辛苦了，真的！等孩来我肯定不跟你抢，绝对让他先学会喊妈妈，等会喊妈妈了，再让他学喊爸爸……喊爸爸……”

说着，竟陶醉在幻想中的傻样。

方怡雅险些被气笑，她顺了顺气，总算好些了，就撑着舒荦的手站起来。

“好了吗？我拿给你？”

“等会儿，让我先刷牙。”

舒荦真是傻了，两人还站在充满呕吐气味的桶前，他就想着要帮自己拿，也不怕她再反胃吗？

“嗯，那我先去帮你早餐。”

二十分钟过后，方怡雅神清气地走主卧室，她刷了牙洗了脸也换了衣服，白的亚麻衬衫和浅让她看来明又练，胎不容易显怀，四、五个月的肚用不着换妇装，她的衣着也就没什么大变动。

“喏，先吃一吧。”

舒荦先端了一盘用陈腌过的给她，据说这法治吐比饯有效，可方怡雅吃了好几个月，连饯双齐，每天早上还是吐得死去活来的，她只能安自己没吃会更严重，只不定连娃娃都能让她给吐来。

“我的早餐呢？”

“先吃拉，你要吃波还是起司炒？”

舒荦趁她刚才梳洗的空档已经洗好了蓝莓、蔓越莓、车厘和覆盆等果，甚至替她将车厘对剖、去籽，方怡雅的味在期变得很重，一大盆奼紫嫣红还得用酸来拌，最后成品放在蓝的琉璃碗里，看得方怡雅直，一旁的舒荦却牙龈发酸。

方怡雅了一拉，“番茄罗勒起司炒，唔，真酸。”

“酸就喝苹果。”舒荦把刚榨好的苹果往她面前送。“我去炒，你慢慢吃。”

“嗯，谢谢老公。”

方怡雅笑得眉弯弯，舒荦忍不住伸手戳她的眉心，现在倒是好了，虽然她还是每天早上吐个不停，可两人总算没有刚开始那么慌了。

方怡雅肚里的小傢伙似乎是生来剋他们的，他们从她有妊娠反应开始就被折腾个不停，嗜睡、味大变都不算什么，可怕的是方怡雅开始想到什么就得吃什么，舒荦常常半夜被叫醒，看自己的老婆眨着大说想吃苹果木烟燻鸭，她辛苦怀着他的孩，他怎么敢说个不字？可怜他大半夜开车穿越半个城市才找到一家小吃货愿意、店又还开着的餐厅，等他风风火火买回家，天都要亮了。

除了苹果木烟燻鸭，腌笃鲜、姜鸭、东坡、红烧吴郭鱼、福菜桂竹笋汤……有些方怡雅也只尝过一次，怎么就能在夜半馋醒她呢？

除了夜里的折腾，方怡雅怀后，早餐吃得也更细了，她吃，以往若是时间来不及，煎个外酥的半熟荷包就能打发，可自从她怀以后，煎的味大老远就能让她吐个半死，舒荦不得不苦心钻研各料理，波不能有一结块更不能有腥味、炒得炒得的，方怡雅指定要将熟不熟那……那段时间舒荦不知实验掉多少颗，连作梦都梦到自己被海淹没，若不是为了方怡雅，他这辈都不想再看任何白的椭圆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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