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以前——

“嗯嗯，没关系。”小芷颜摇摇，只说，“阿姨，你没事了吗？不舒服的话要给妈咪打电话告诉她喔，芷颜会和妈咪一起带姨姨去医院看医生的。”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贺芷晴脸上带着歉意，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阿姨刚刚……有些神。”

“嗯嗯。”小芷颜，既然贺芷晴说没事，那

有人的声音，渐渐唤回了她的意识。

“阿姨……贺阿姨？”小芷颜伸手抓住了贺芷晴袖的衣，甩了甩，希望能够拉回神的她。

视线，开始从模糊重新转向清晰。

似曾相识的睛。

“没有啊。”贺芷晴轻微的摇了摇，“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专心开车，所以才没有说话。”

……

婴儿的哭声吗？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取的就好。”

“……芷颜。”贺芷晴回过神来，脑袋却还是觉得有些不清醒，总觉得脑海之中充斥着很多模糊不清的东西，她看不见也摸不着，是什么东西她也无法判别，可那些东西却占据在她的脑海之中，只让她觉得……有些……无法思考。

妈妈。

“你说，以后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好呢？”

贺芷晴的大脑之，突然一片空白。

“贺阿姨，你……是我的妈妈吗？”

……

“嗯。”贺芷晴了，将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双的视线仍旧放在颜的那一张脸上，直到颜侧过去，专注于路况上，没有再说话。

“怎么了？”那怪异的觉，变得更加烈了一些，“嘛不说话？不舒服吗？”颜没有忘记，在今晚吃晚饭之前，贺芷晴在车上那副失神的模样，“还是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是吗？”

“哈哈，谢谢芷颜关心我喔。”贺芷晴嘴角一弯，低在小芷颜的额留轻轻一吻，这孩真的很乖巧呢，也未免太贴心了一些，让贺芷晴喜得不得了，“不过阿姨没事啦，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所以神了，没有不舒服喔，所以不用给你妈咪打电话啦。”

你……是我的妈妈吗？

“……”

是谁……在哭？

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也是啊，你是宝宝的妈咪！”

“哇啊——哇啊——哇啊——”

而此刻，在自己前现的，是小芷颜的那一张小脸，那一双……担忧的睛。

“哇啊——哇啊——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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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好像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喔对了，她是……芷颜，是颜的女儿。

是谁的……声音？

“贺阿姨，你……是我的妈妈吗？”

“你现在是宝宝的妈妈了呢！”

因为是颜的女儿，所以……那一双睛和目光，都是像颜吧。

……

贺芷晴缓缓地闭上了睛。

“贺阿姨？”

“这样啊……”颜抿了抿，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你也累了吧，靠着休息一会儿吧。到了以后我叫你。”

……

意识，开始－ｃｈｏｕ－离。

贺芷晴的前一片模糊。

那担忧的目光……

车，又重新恢复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