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枫低垂着眸，把心一横，还是选择抬起看向方渝卿，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如今提前到来，那么……她也没有办法逃避了，她找到乔璟燃的手，与她相扣在一起，“妈妈……既然你都知了，我也……没有办法再瞒去了。”

好，真是好啊。

“你别说啊。”乔璟燃了乔以枫的手，现在……她很想要努力的挤一个笑容给乔以枫看，但很可惜的是……她实在是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明明是我先告白的……”

“你先喜她的？你们俩简直就是在胡闹！”方渝卿难以置信的看着乔以枫，“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小枫啊小枫，你知你刚才跟妈妈说了什么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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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渝卿听完竟然真的笑了。

乔以枫说完以后，眉便皱起来了。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乔以枫坦白的有些困难，此刻她的面前只有方渝卿，没有其他人，可能这样不会让她有被别人用异样的光注视的那怪异吧，只是……面对方渝卿，压力源源不断地涌，让她不知应该如何组织语言，更好的去描述她跟乔璟燃之间的事，“我……跟燃燃在一起了。”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她更希望此刻被扇掌扇到脸颊红的人是她才好。

“那你跟季筱是怎么回事。”方渝卿不明白，就算真的是喜女人，就算真的……只喜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是对方……

“你们在什么。”方渝卿对上乔以枫的睛，闪烁了一，乔以枫里的定，让方渝卿的心一凛，答案似乎已经呼之了，可她还是想听乔以枫亲说来，只不过……她还是换了一个能够让大家都比较舒服的问法，“你跟燃燃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真的没想到啊。

“你们都是女人，更何况……她还是你的妹妹啊。”方渝卿自嘲一般的指着乔以枫，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疼她的你忘了吗？你……你怎么能喜她呢。”

乔璟燃和乔以枫，居然都拿“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来作为反驳的理由。

自己的右手掌心都已经开始发发麻，她有控制挥掌的力度，可是接连几掌来……乔璟燃恐怕吃不消，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右手快觉不到力量了。

“我很清楚，我……我也很冷静。我知我在说什么，我也很明白我在什么，喜这谁，在跟谁往。”总有一天要破这层窗纸，她原以为多少还会有一些让她息的时间，却没想到，这样的一天，来的这样的快，“是我先动了心，不关燃燃的事。所以……你不要怪她，也不可以再打她了。”

为什么乔以枫和乔璟燃偏偏就选择了彼此呢。

“妈……我跟燃燃……”乔以枫－ｔｉａｎ－了－ｔｉａｎ－涩的双，解释的有些艰难，“你很清楚……我跟她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我很抱歉。”说到这里，乔以枫撇开了目光，她无法再继续泰然自若地面对方渝卿失望的目光，“我……我跟燃燃在一起的事，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先喜上她的。”

“那又怎么样？”方渝卿放颤抖着的双手，握成全，的指甲陷在掌心的里，“这样并不代表，你们就能够在一起。说到底，你能够分清楚是不是喜么。你们从小一起大，你确定这不是因为你溺燃燃而导致的错误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