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收拾东西的芷颜挥了挥手，接着小声向站在门的老师询问着况。

今天早上芷颜的状况，让她有些在意。

“芷颜啊，好的啊。”芷颜的老师回忆着芷颜今天在学校的表现，“不过今天比较文静，嗯……少了平常一些活泼的觉。”

“……”贺芷晴抿了抿角，微微颔首，朝着老师谢，“谢谢您告诉我们。”

“哪里，您客气了。”

“妈咪。”小芷颜的小脸儿上没什么表，背着小书包走到门，低声喊了几句，“姨姨。”

“……芷颜。”贺芷晴只觉得心一疼，从她跟小芷颜接至今以来，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她这幅无打采的样，今天看着芷颜耷拉着脑袋，虽然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不兴，可贺芷晴还是能够觉到芷颜的绪不佳，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似乎变得没有活力了。

她蹲，拿过芷颜背后的小书包，自己拎在手里，然后牵起芷颜的小手，提醒她说，“跟老师说再见吧，我们跟你妈咪一起回家啦。”

“老师再见。”小芷颜微微一笑，跟老师挥了挥手。

然后芷颜牵着颜的手，于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并列走在一排。

“去买芷颜喜吃的零吧～”颜怜般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发丝，“你不是最喜去零区了么。”

“……唔。”小芷颜了，只是兴趣不太涨的样。

颜跟贺芷晴对视了一，相对无言。

随后，颜开车载着贺芷晴和芷颜一起去了商场，推着购车就直奔零区。

贺芷晴牵着芷颜的手走在前面，颜推着购车跟在一旁，购车里已经放着不少零，还有她跟贺芷晴两个人的手提包。

这样的画面。

让颜想起了很多年以前。

她刚跟贺芷晴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两个人一起，来商场里采购，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伴侣，每天都过着柴米油盐的日，虽然简单普通，却很幸福。

那样的幸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她曾经拥有过。

后来失去过。

现在……

颜望着贺芷晴的背影了神。

贺芷晴似有所觉，转过，正好对上颜的视线。

她的中，包了很多，贺芷晴未必全都读懂，可那一份灼和眷恋的视线，莫名让她到生气。

贺芷晴转过，牵着芷颜的手，继续在零区逛，一就走到了摆放着芷颜最喜的那个牌糖果的置架前。

“这个，芷颜喜吗。”贺芷晴拿了一袋，住糖果袋的一角，蹲放在芷颜的面前。

“嗯！”芷颜的双之中，果然闪过一丝亮光。

看来……真的是很喜啊。

小孩就是这样坦白直接呢。

对于喜的东西，总是能够毫不掩饰。

明明芷颜是颜的孩，可颜对她，却一都不坦白。

是因为……并不是真的喜她，还是因为……面对着的她，是对她们之间的过去，一无所知的她？

想到这里，贺芷晴突然扬起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姨姨喜吗？”小芷颜把从贺芷晴手里拿到的糖果袋递给贺芷晴看，“这个超好吃的。”

“……当然喜啦。”

“妈咪！再拿一包好不好，姨姨说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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