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望着贺芷晴，她读了她里的绪。

“好。”贺芷晴了解，接着呼一气，有如释重负般地解脱的觉。

“嗯。”颜，表示理解，“这样也好。”

她觉到了心痛，可痛的同时……也是救赎。

“……”

“是。”颜并不掩饰，直接承认了。

“你真的收了支票吗。”

都是如此。

“什么？”颜一愣。

其实问完，贺芷晴就已经知答案了。

“……”贺芷晴咬了咬牙，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怒意。

“等芷颜醒过来，我们一起吃过饭，我送你回去吧。”虽然颜不舍得，但她毕竟跟芷颜在一起了那么多年，而贺芷晴现在知她跟芷颜之间的母女关系，希望多一些跟芷颜相的机会，颜也能够理解。

好像……是期待，也是祈求？

这时，贺芷晴突然转，“我想回去住几天。”

她呆呆地看着她，却没有勇气再跟她对视去，把脸颊撇到一边，“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收那张支票。”

她在给颜机会，给她解释的机会，让她对自己坦白的机会，甚至是……暗示她挽留自己。

“我无话可说。”

她知，贺芷晴是在给她机会。

为什么，她这样无动于衷？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带芷颜一起回去住几天。”

颜避开贺芷晴带着怒意的目光。

“……好。”她没有挽留。

“……”贺芷晴突然笑了，笑容有些虚弱，“还有呢，除了这句话，你还有话跟我说吗。”

不她们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在芷颜的事上，颜跟贺芷晴都共同默认着一，就是不会波及到芷颜。

她父亲生前的账目支她已经看过，并且亲自去银行确认过账目，的的确确是有支过那么一笔费用。

她知贺芷晴想听的话是什么，可是……她说不。

颜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她看着贺芷晴神自然的跟自己谈论她们之间一直在避忌的事，心多了几分愁绪。

随即，她站起，从颜的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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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少次。

她就在想，颜究竟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也许她可以选，但她……没得选。

“我需要时间，你大概也是。”

“我……”

觉自己现在的就算一拳打在她上，也就是跟打棉差不多，

“我明白了。”

颜跟着站起来。

贺芷晴收起笑容，拿礼貌的姿态向颜颔首，“谢谢你告诉我。”

“……嗯。”

难，她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好。”

“虽然我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但是……我毕竟是芷颜的母亲，我希望……我能够有时间跟她单独相。”贺芷晴解释，她知芷颜对于颜的重要，“你放心，我没有抢走芷颜的意思，只是……我希望能够多跟相，让她更喜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贺芷晴转过，径直走芷颜的房间去给她收拾东西，只留给颜一个生气的背影。

话脱而的那一刻，颜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那我想问你，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那张支票……你会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