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就只是她的代替品一样，我介意。”

“……什么意思？”

“对你温柔，是因为我你，我想对你温柔，克制不住对你温柔，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原来这样在你里就是温柔。”

“芷晴？你冷静一，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贺芷晴这幅模样，让颜吓坏了，她的搂住贺芷晴，不给她丝毫机会挣脱自己，尽力的安抚着她的绪，“我没有从你的上去寻找过去的你的影。”

“我不知，我也不知我在介意些什么，可是……我就是介意啊！”贺芷晴大声的嘶吼着，脸颊上挂着泪，她很生气，生颜的气，又生自己的气。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颜低吻去贺芷晴的泪，“我喜和我有过共同经历的过去的你，但我也现在就在我边的

“我……我什么事，让你不兴了吗？”

“抱你的时候，是因为我想抱你才抱的，与其他的都无关，我不想伤你，所以抱你的力度很轻，可我又很想靠近你，让你一直在我边，所以我总是忍不住向你伸手拥抱你。”

“是我哪里得不好，让你受伤了吗？”颜伸手想要抱贺芷晴。

都让她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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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我不是。”贺芷晴摇着，披散的发随着一起摆动摇曳，“你说的那些我通通都不记得，没有印象，我一也想不起来，过去的那些记忆我通通都没有。跟你一起拥有经历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她。你的那个人也是她，不是我。”

“……你……”颜突然笑了，她听不懂，贺芷晴说的，她一句话也听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不论是颜投向她的每一个目光也好，颜跟她说的每一句话也好，颜对她的每一句关心也好。

“还有拥抱我的力度，总是那样的恰到好。抚摸我的觉，亲吻我的姿势，为什么都是那样的熟悉，为什么对待我的一切，你都是那样的熟练，我介意，这些都让我介意。”

“你每一次看我的时候，都像是在从我的上寻找过去的她的影一样，你寻找她影的目光，让我介意。”

“但我更介意的是，为什么我不是她？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其实喜的是她而不是我？”

“……”贺芷晴只是沉默的泪。

“……什么？”颜反应迅速地抓住贺芷晴的手，不让她离开，另一只手直接贴上她的脸颊，着她正视着自己，“究竟怎么了？”

甚至颜对她的每一寸靠近，每多一分的喜。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语气和我说话，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啊。”贺芷晴越说越激动，心，有一莫名的难过开始蔓延。

“对我温柔也是。你是真的想要对我温柔的吗，还是因为我是她的关系，所以你才对我温柔的？你温柔的语气，我介意。”

都让她怀疑。

“你到底是怎么了？”颜不明白啊。

一旦开始怀疑，就变得永无止境。

“你不是问我究竟在介意些什么吗？”贺芷晴带着哭腔说。

“你也不是过去的你的代替品，对我来说你就是你啊，有没有恢复记忆都一样，我的就是贺芷晴啊。”

“不要用这神看我。”贺芷晴将瞥向一边，拒绝和颜对视，“不要用这神从我上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