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开始研究青柠不会的那题。

青柠换了个姿势，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搁在拳上，缩成一团，偏盯着林亦苏的侧颜，双目微微迷离，像是喝了儿小酒，微醺迷人。

小助理在远捧着手机直跺脚。

这是什么人间天堂？！

竟然能看见青柠这副痴迷的模样！

她激动得在周围跑圈，同事一把抓住她，莫名其妙，“你冷啦？”

“不，我有。”

还跑步？

林亦苏确实是的，青柠十年前就已经对林亦苏的貌有所耳闻，只是当年林亦苏上的是凶狠，是冷漠，连对她告白的时候都是势而霸的，像朵带刺的玫瑰，虽然很，青柠却是不敢碰的，害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划得遍鳞伤。

如今林亦苏或是已经走过了许多泥泞不堪的路，上的野和桀骜早已收敛起，只留给舞台，或是她的执着，或是她对过往的回忆。

她很难想象，当初那层凶狠的伪装，竟是如此的格，如兔，一碰就机警的立着倾听边的风草动，还特容易害羞和脸红。

怎么会养成如此可的格？

青柠换了个姿势，手托着脸颊，目光柔似。

她看得起劲，却不知某只兔全肌绷，只要青柠有个什么动作，她恐怕会上就跑。林亦苏被看得张万分，她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专注题目上面，文字来来回回读了十来遍，却是一个字都读不去，就好像题目从她里去，又从“嘭嘭”直的心脏里一个接着一个了来。

青柠兴许是看了神，余光里的青柠没什么动作，林亦苏却觉得上的视线陡然减轻。

她暗自松了气，抿着满脸不开心，又看自己，每次都这样，给看了又不给摸。

四舍五，这就是吃豆腐了。

林亦苏的小心思转得飞快，早上都那样亲密了，到现在却连个小手都还没拉上，她满心幽怨的盯着题目，手指有一没一的搅着。

旁有靠近，传来一打趣的声音，“它欺负你了吗？”

“啊？”林亦苏抬，青柠站了起来，眉梢稍显玩世不恭。

“如果没有欺负你的话，你嘛把它涂掉。”青柠角弯起，看向她膝盖上的书，林亦苏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她什么时候拿着笔在青柠书上涂画了？

现在哪里还看得清题目，只有一坨黑漆漆的线条，就像以前上课打瞌睡笔有一没一的在书上画一般。

林亦苏赶歉，“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走神？想谁了？”

“你……”林亦苏停住，“你这题看不清没关系吧？”

青柠作战失败，心里却很是满足，她笑盈盈的，比以往都要愉悦，那张脸上风满面，路人也为之侧目。

林亦苏暗自恼怒，这妖又她，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又想诱惑谁呢。

怎么以前没有发现青柠这小小的恶趣味，能不能好好对待自己唯一的暗恋者，不，明恋者了。

林亦苏呼一气，青柠再度低，“有关系。”

“？”

“这题……我一定要清楚，是很典型的真题。”青柠存了逗她的心思，她清清嗓，抬手摸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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