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自己输给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更不能接受这个女孩还拒绝了他的示好。而实际上，他不过都是在跟自己较劲，像他这样的人，他这工作，是本不拥有的吧？

沈佳发动汽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他这次的任务有些危险，不知这一去，还能不能回到s城继续过他的平静生活。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张小白回了来。

他安静地站在什墨的房门前，抬手想敲，犹豫了良久，却又缩了回来。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3：49，他估计什墨早睡着了，他还是别打扰她了。

“叮”地一声，他突然收到了某信消息。

什墨：回来没

张小白愣了一，微笑起来，给她回复：嗯，回来了，我现在就在你门外。

刚击发送，什墨的脑袋就从房门里探了来，轻手轻脚地，像是怕吵醒谁。

“那边怎么样？”她问。

“我让我爸妈联系了她家里人，她爸妈应该很快就能到。”张小白看到什墨穿了件纯白的睡衣来，只觉不想移开。

“那就好。”什墨打了个哈欠，“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我师兄来了，我可能要回山上几天，店里的生意就先麻烦你一个人照看一。”

张小白表示理解地笑了笑，大概这孩也跟他一样，“离家走”被抓包了。

“没问题，包在我上。”他打包票，又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急事？”

“嗯。”什墨说完，两人便都双双沉默了，一时间不知要再说些什么，就这样结束谈话似乎也有些不寻常。

“那个。”张小白突然声，“我要是理完这边的事，可以去找你吗？”

什墨笑了：“好啊。时间不早了，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39

得到了什墨会再联系的承诺，这一晚张小白睡得很沉，可第二天一早，他天不亮就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什墨的飞机是凌晨的，她应该早就走了。

这样想着，张小白习惯地打开炉灶，习惯火饭，习惯敲开一个，又敲开一个。

着壳的张小白，看着两片煎在锅里滋滋地冒着油烟，才意识到不对劲，今天什墨不在，不需要给她准备早饭。

“习惯了，习惯了。”他扔掉壳，苦笑着自言自语，不知在向空气中的谁解释。

备好早上的吃，张小白了门。

雪踩在脚底嘎吱嘎吱地响着，他呵一气，看来昨天夜里又雪了。

雪后初霁的空气，清冽地直钻人心肺，让人冷不防地就神起来。

一步又一步，张小白走到之前每天都和什墨一起晨练的地方，现在依旧没什么人。想到昨天的这个时候，什墨还在那边的秋千架面打拳，他不由有些恍然。

她要回去的山上，是不是比这里更冷？

张小白搓了手，将杂的念从脑海里甩掉。

练功时最需心静，一丝杂念都不能有。这是什墨告诉他的第一要义。

只是，心得安时在哪里都可静住，心难安时多安静都无法定。

张小白趟了两遍基本拳路，察觉到自己有暗动，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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