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憎恨韩苏，恨她为什么现在要说这般话，恨她十年前为何不能现？恨她为何不能规劝皇、恨她为何不能直谏父皇？

林滤公主狠狠的看着韩苏，直视对方的眸，好像如此这般，就能将心的挣扎与愤恨全烙印到对方心里一般。她有那么多的质问，却无法说，她恨不得给上对方几箭，却连手都抬不起，她只能倔的、凶狠的盯着对方的眸，表达自己所有的委屈。

是啊，又骄傲又脆弱，韩苏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认为，娴雅的公主的并不是同隆裕小狼般趾气昂，而是从那倔无表的脸上透无法掩盖的骄傲，往日掩盖的锋芒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来。

伸手轻轻的将依旧固执盯着自己的林滤拥在怀中，公主殿双手抓住小史的衣襟，怀里顿时传来刻意压制的低泣声。

林滤绪复杂的看向韩苏，她自然是从听到尾的，然而越听越是难过、越听越是憎恶、越听越是愤恨。

这样的公主殿，与平日病气纤弱的少女完全不似一个状态。

韩苏还要说话，却被一脸平静的永淳打断：“我什么都没听到，史大人……”话还未完，小公主忽然满脸错愕：“皇……”

韩苏啊韩苏，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说这番话！为什么十年前的你不能现在这里，如此驳斥父皇与皇？！

虚假的恨意霎

你为什么要在今日现呢？你为什么要在今日才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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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就不是韩苏的错啊。

幼年的林滤尚且幼小，无能无力。而如今的林滤亦只能咬牙关，恨恨的看向韩苏，什么都不到，只能任凭泪。

韩苏心里一惊，猛的转。

看向神复杂的林滤公主，韩苏不禁嘴里发苦：险些忘记了，自己之前绪激动，一心想要改正小公主与小王的错误观，却忽略了林滤公主还在的事实。自己刚才说的固然没有错，可是牵扯的人中，一是这位公主的先皇，二是据说将这位公主带大的公主，这可真是……

然而，韩苏却打从心底觉得，现在的公主竟比平日更加脆弱，仿若已经布满裂痕的瓷娃娃般，大概轻微碰，就会碎落满地。

“殿、殿……”她不知林滤怎么了，这位一向冷淡却不冷漠的公主，那么骄傲、那么脆弱的看着自己。

而林滤，只能将所有的悔恨与遗憾，化为恨意，如果不如此，她简直无法面对曾经皇室的妥协——而这个妥协，并没有真正给国家带来祥和，甚至让一代的皇室弟观念错误，让整个国民都变得懦弱。这便是韩苏打破的现实。

有什么改变吗？单纯豁达的心就是如此的快，这人就是如此容易得到快乐。

“殿……”韩苏呼一气，什么女扮男装！什么男女有别！什么低调人！什么公主闺誉！全他妈的的见鬼去吧！韩苏此刻只想像当初林滤安她一般，同样给予公主依靠，带给公主殿温。

而看着与平日大相径的公主、倔的盯着自己却一直留着泪的公主，韩苏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这样的少女，让人忍不住的怜惜，韩苏觉得简直都无法呼了，看着倔脆弱的林滤，心脏是那么的疼痛。

韩苏心忐忑，小心翼翼的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