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通红，“你真以为我老昏，不知你背地里的那些勾当！”

明漪意识就想跪去，但她的还没恢复，只能促狭地坐在椅里，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这次我虽知你们那目的，却到了也没拦，任由她们将破魂杵拿去了，就当是我玉虚还了琼华最后一恩，此后再不欠她什么。至于你……”

霄峡甩袖推开吴砭的搀扶，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明漪：“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的有关于那群妖孽的事全告诉我。”

明漪的鼻尖已渗一层细汗，她的理智不停地告诉她自己，师尊问什么她就应当答什么，就算不是他这般暴怒的况，她也该要那么听话顺从。可与此同时，又不知从哪儿冒来一诡谲念，似在维护着什么人，将她原本要说的话牢牢拦在了中。

霄峡见明漪不答话，便更为恼怒：“你还不说！”

“师尊明鉴……我……”明漪全然不敢直视霄峡，指尖着椅扶手，嗓音微颤，“是护山神她了事，尊驾担护山大任，我作为门弟……”

“你住！与我疏远的拿这场面话搪我倒罢，你还不知我心里想法究竟为何？你还不知我到底愿不愿意去救那个护山神？”霄峡越说越气，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在明漪的椅上踹上一脚了，“起先骗破魂杵的时候不敢抬这冠冕堂皇的理由，难不是你心里已有了数？现在竟还不知悔改，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漪自知圆不过去了，她也清楚，其实此时若低声气认个错，把自己知的有关于屠家所有的报和去向都供给师尊，态度乖顺陈恳一些，这事就不会再恶化。但她每每念及屠酒儿就会立即打消这个念。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因为顾及那只狐狸就选择离经叛忤逆师意。

倘若她有空细想，定会把所有的原因再次归到‘愧疚’上。

可事实如何，无人知晓。

霄峡被明漪的沉默彻底惹恼，直气得不停哆嗦，“你还死犟，真以为你过的那些破事能蒙蔽我？往墙角洒黑狗血我就不知你纵着那狐狸住玉虚？还拣个没人的时间勾结季鱼清那个不中用的废开荤破戒，一篮到底了哪只畜生的肚我心里没数？难旁人都是瞎的！难我也瞎了吗！”

明漪从懂事起就跟在霄峡边，这么大，从不曾和霄峡呛过一句话，也从不曾违背霄峡任何一次指派，以往越是肯服从，就越显悖逆，越让霄峡无法接受。

再说霄峡，他在明漪上寄托了太多的东西，早已脱离了单纯的师父盼徒儿好的那一层，他把整个门以及玉虚的前途都捆在了明漪肩上，只要明漪的人生轨迹稍稍一偏差，他都可以臆想整个门会产生的偏差。

也怨不得他对这个徒弟如此严苛，那么些年过去，凡间就找到了这一个值得付冠带的孩，从心到骨样样都恰合适不过，舍掉这个，怕再找不另一个更好的了。

霄峡骂完一遍后，越是看明漪那不说话的模样越气，直冲吴砭喊：“去拿凳和戒过来，从小我就没打过她，如今大了大了，却要叫我如教训孩童一般教训教训她了！”

吴砭看了一明漪，急：“掌门三思啊，这孩还在椅之中，打也不是这时候打啊！”

霄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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