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看，我的脖好些了么？”

琼华被打断了思绪，朝小狐狸看了，回：“幸得是来了仙界，灵气四溢，养人得很，已好很多了。”

“既然如此, 就直接回青丘吧, 我有累了, 不想再玩了。”

小狐狸垂着, 手指缠着自己的裙带绕来绕去，叫人一时分辨不她中的‘玩’指什么。

“三三，我是不是……”琼华看着屠酒儿, 握着桃酒的手缩起，“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这里？”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屠酒儿地叹了气，状态很差的样，“我早就知八成与她没有什么缘分，我们至今还能维持这一浅薄的往，还都是靠我一个人的死缠烂打。既然你说姻缘天定，无法改变，那我只愿在我嫁给那个太古时期的仙神之前，还能偷得些许光，尽行我想行之事。”

琼华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如何说。

“可是姑姑，你能不能告诉我，符合月老说的那条件的，现世都有些谁呢？”屠酒儿歪着脑袋，浅浅地看着琼华。

“其实，先于三界而诞的有相当多的一批人，但三界初始时期，各族打过几次大战，这三万年来，大大小小的也斗过不少，许多人都先后死掉了。现还活着的，神尊帝俊与他的两位妻，羲和、常羲，创界后分别生了十个太神与十二个月亮神，而这些后裔中，现在也只剩小金乌一个。然后便是玉皇大帝，以及与他并驾齐驱的三清四御，再有就是司阎罗王，西海西王母，灵山如来佛，四大神兽，南北仙翁，但凡是生在三界前，都被分去了一官半职的，说起来你应都听过。”

“怎么听起来一个比一个老啊，”屠酒儿愁眉苦脸的，满满为自己的夫家心着，“觉都像是那一脸褶，皱纹堆成山的老儿老太太，儿女都成群了，嘛还来祸害我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琼华笑了笑，没说话。

还是别告诉她了。

虽然这个想法并不是板上钉钉，但……

仍记得一千年前来找月老时，月老替她在桃树丛里翻了一遍又一遍，在数次寻找无果后告诉她：

“琼华呀，你也别急，现在那些创界前的神仙们，除了三清四御那些修的不娶亲，哪个不是已觅得良人儿女成群的？也就剩你一个了。你只要等，等片园里现一个没有红线拴着的人，那人定然就是你的。”

是……她的。

是她的。

就好像是一件遗失了许多许多年的旧，终要归原主一样。

琼华看着屠酒儿，了那层不寻常的心思后，真觉越看越顺。小狐狸虽年幼，但模样漂亮，冠绝三界，诗心词骨，俏风，最初她就是觉得她有趣才在玉虚留了来，现怎能不满意，且每一刻都要比上一刻更满意。

虽是个母的，但妖族向来不在乎这个，大约只有迂腐的人类才会在此纠缠。

“姑姑，你想什么事儿呢，这么神？”屠酒儿小心地问。

“没什么，”琼华咳两声，“不是要回青丘么？这便走吧。”

“好，走吧，走吧。”屠酒儿倒没觉察什么异常，和之前一样自然地拉上琼华的手，牵着她朝南天门外走。

琼华愣了一愣，低看向她俩拉着的手指，顷刻，轻轻缩，温柔地将屠酒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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