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完全没听懂屠酒儿的话，只问：“什么真不真，你不相信我么？。”

“三三，怎么了？”靳初把声音敛得极其温柔，仿佛怕话说得稍稍重一，就会惹得面前这个可人儿开始痛哭涕似的。

“我只求，可以侥幸得天垂怜，多活些时间……”

她突然就后悔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屠酒儿中还有残泪，就掩饰地笑了笑，“无非就是家里那些蒜的是非罢了。”

“初，没有，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爹娘给我捎了信，话说得重了，我觉得委屈。”屠酒儿垂，“……他们说，我不该再留在里，不该再掺和你们凡……你们皇家的这些事，说我白狼，败坏家门名声，后悔生了我，还说去哪都不可以在这儿，皇这地方的人最是狼心狗肺，本不可能有人真心待我……”

“你不用谢我，”靳初拉住了屠酒儿，地盯着她，底，“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不你以后去哪里，不是多少年过去，只要你需要，我就愿意现在你边，给你撑伞，守护你，追随你，慕你，永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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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待你，”靳初打断了屠酒儿的话，“三三，我真心待你。”

后悔给这个皇后施了

屠酒儿终于从自己的世界清醒过来，觉察了有人在边，赶忙站了起来。

“……”

“……多活些时间，陪伴你。陪你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直到你生了厌倦，或是我死去。”

“……”

轻地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屠酒儿半晌才挤一句，转而看向地面，忽卸了力气，语态疲惫不堪，“为什么我会突然很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了，别说了。”屠酒儿已觉有愧疚之意，这不该现在她上的绪令她烦躁不已，撩起袍就想走，“我想走了……谢谢你给我撑伞。”

说实话，照屠酒儿平日惯撒谎的前科，她刚刚说的未必是实话，没准只是信拿来搪自己的谎言而已。但靳初仍心甘愿地了这个圈，无条件地相信她，安她。

屠酒儿的角又有酸涩。

“家里什么事了，哪位亲人病了还是……”

屠酒儿没说话，只是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靳初。

靳初以为她是真的不信，又：“三三，听我说。我本以为，我这一生就这么轻轻飘飘地晃过去了，作为一颗权斗之中说不上话的棋，拖着这残破病，活几年都好。可遇到你之后，我开始烧香拜佛，焚香吃斋，磕几千个，日日夜夜却只求一件事。”

屠酒儿复杂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靳初抬起手，轻轻摸上屠酒儿的侧脸，“我听说你发脾气了。”

层层叠叠的华贵貂领中，承托那一张雪白莹的小巧脸庞，汲汲的桃，可怜兮兮地渗了小片被霜寒冻的红血丝。她的眸中还残存着些许气急时涌上的泪，看见边撑伞的人是靳初后，慌地抬起袖七八糟抹了一通。

屠酒儿不顾自己那张没收拾净的泪脸，便弯腰捉起靳初的手，帮她轻轻呵气捂。

“初，天这么冷，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万一冰面碎了，你掉去，这天寒地冻的泡一泡，命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