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百年来你就知玩，从青丘玩到凡间，玩毁了多少个王朝，玩死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有算过吗？你这人，满业障，你就不怕死了以后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一个！”

“你胡说！”

“我胡说？你倒是驳一驳，我哪句话是胡说！”

“我没有玩死过人命……”屠酒儿的眶又红了。

阿蛮无遮拦回：“没有？四百年前那个皇后——”

“你住！！”

屠酒儿几乎是哭着喊这句话的，话罢转就变成白狐形态，似一闪电般蹿了去。

阿蛮话一就后悔了。

这几百年她一直跟着屠酒儿，其实也知屠酒儿从来都没有什么坏心思，多就是顽劣与自私这不好，那些朝代倾覆造成的屠杀，也确实不能全都算在屠酒儿一个人名。她唯一千不该外不该的，就一件。

当初擅动了媚术。

而屠酒儿，也已经为此付了惨痛的代价。

那件陈年旧事，已经成了屠酒儿心中最难抹去的一片伤，她却就这么轻易地在争吵中戳了她的痛，一儿余地都没留给彼此。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蛮为刚刚的脑发而懊恼，无措地拉住琼华，“姑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错了，我要怎么办？”

“……四百年前的皇后，是谁？”琼华无甚表，淡淡地问。

“……什么？”阿蛮一时没反应过来。

“因她而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阿蛮的表凝固在了脸上。许久，她才轻轻吞了唾沫。

瞒不住了么？

.

近日玉虚中多了一件大事，一时成为众弟饭后睡前的谈资。

掌门给主座旁边又添了一把副座，并允许明漪坐在那里。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往小了说不过就是加把椅的破事。但，玉虚年代悠久，是门中成立最早的门派，创派时留的法则千万年来无一人敢改。就比如说这主殿，那台阶上面有且仅有一把椅，这是规矩，后人得遵着，不能妄动。

可霄峡偏就了这坏规矩的第一人。

弟们都说，此举一，明漪就担上半个掌门的重任了。这是掌门在通过另一手段鞭策敲打她，给她施压，毕竟前几天这位大师才了那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掌门真是善于诛心啊。

柳逢雪有担忧地看着坐在副座里的明漪。

师的伤还没有好转，也才刚刚恢复一知觉，仅能勉站起来而已，这就被掌门给架来了主殿，像个猴一样被放到新的副座上供人展览观看。那脸真是差到了极致，柳逢雪十几年来从没见明漪的脸这么难看过。

早课刚过，霄峡看都没看明漪一就脆利落地走了。

柳逢雪忙跑到明漪边，问：“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白，还好么？”

明漪疲惫地抬起，只见她嘴都得起了，颊边肤白得都发透了，隐约可见青紫的细小血。

“……扶我回去吧。”

“师，你……”柳逢雪看着实在于心不忍，“要不我求求掌门师尊，起码要等你伤好了再来上早课呀，他又不知你之前亏了几年修为，要再这么拖去，你怎撑得住？”

“死不了。”明漪淡漠地答。

“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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