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控制得住。

蛟丝毫不信：“次次都这么说，我若再信你，就是傻！”

金龙：“……”

好像确实如此。

他招招手，沉声对蛟：“来。”

蛟直想冲上去咬他一。

听说未开化的龙族发起疯来连树都不放过，要是真的任由金龙作恶去，他……他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横行妖界？这还是在鹤的地盘上，来来往往那么多妖怪，一传十十传百……他还不如现在就回雷池，再去挨上几，也好过这般……这般憋屈！

关键是……真要发生什么，他不但没挣扎的余地，还、还……

蛟脸难看，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黑着脸连连后退，直到贴到了墙面上。

金龙很快近，数不清第几次把蛟从那角落里揪来，疼：“别再动了……”

蛟急：“这话我还给你！”

金龙一气，幽幽：“我先带你去吧。”

蛟：“……”

静默片刻，蛟狐疑地打量他。

真的放过他了？

金龙咳了咳，视线飘忽向房门，心念一动间撤了屋的禁制。

闭了多日的房门缓缓打开。

几缕微风过，将满屋的气味稀释了些，有光线照来，虽也是灰扑扑不甚明亮的样，但也让蛟莫名生一恍如隔世的错觉。

金龙抱起蛟，移步朝门走去。

蛟绷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金龙临时改了主意，又将自己拖回屋。然而预想中的可怕景没有现，金龙似乎真的不打算什么了。

“等等。”蛟叫住了他。

金龙目光一闪，疑惑地看向他。

只听蛟吞吞吐吐：“你记得将这间屋给毁了。”

金龙回过，目光掠过地上的斑驳痕迹和散的衣，再重新看向已经面红耳赤的蛟，瞬间心领神会。

“好。”

蛟松了气，又想到自己还不能在外面暴蛟形，于是将尾重新变了回去，两条明晃晃的——小还能看到几个浅不一的牙印。

金龙：“……”

浅金双眸逐渐变。

他觉对这只不断撩拨自己的蛟实在没有客气的必要。事已至此，一次、两次还是几次似乎并没什么差别。

——这个可怕的想法很快就被理智挤了角落。

禁了数万年的金龙一次有了“开鳞”的冲动，却是受了欺瞒，心可想而知。

蛟不知瞬息之间已在“被迫开鳞”的边缘转了一圈。满脑想的都是——青天白日，他衣衫不整地被个男人抱在怀里，这事若是被其他人撞见了，说什么也要毁尸灭迹。

这么想着，就看见从四面八方赶来一群鸟怪，应当是鹤鸣的手。

他促：“走快。”

金龙闷声不吭，只是幻化一件金袍，飘盖住那双光溜溜的白。

蛟扯住袍一角，往上一提，将脸遮住。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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