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很多事冥冥之中皆有相似共通之。

正如他与金龙潜渊, 选择了让灰狐崽领路；那位不怎么聪明的大妖初渊，也和一位小妖有了十天的同路之谊。

只不过, 那只小妖并未如灰狐崽般老实, 还暗鬼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渊里来来往往的妖怪这么多，狭路相逢也不稀奇。”蛟珠转了一圈, 糊说了几句便打算移开话题，“上面那两只妖怪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以我现在的况, 贸然上去会被发现, 再待会儿吧。”

金龙：“……好。”他幻化金龙，围绕着黑蛟蜿蜒游了一圈, 在温和的白光, 凝神审视起庞大的蛟。

龙蛟相似，以条的审来看，蛟的原形其实很漂亮。通玄黑, 鳞甲如寒冰，脊背藏着几特殊的纹，两对利爪弯曲抓地，尾韧有力, 蛟目沉沉望过来的时候，能觉到磅礴的气势。

金龙回想起那日在白川撞见临渊时的景，他一广袖玄衣，带戾气，虽没有化作蛟，但也足够令众妖胆寒。

正在沉思间，蛟忽然缩回四爪，藏腹，将摆成顺溜的一条直线，地躺好。

金龙：“……”

蛟仍是那条蛟，样也没什么变化，甚至神也是和当日如一辙的倨傲……但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没过一会儿，蛟又伸前爪，将倒在地上的明珠扒拉来，再用腹压住。石室再次陷漆黑。

“你去旁边待着。”

黑暗中传来蛟冷淡的声音。

金龙没有动，他忽然：“当年我服乌灵芝，是因为受了伤。”

蛟冷嗤：“还有妖能伤到你？”

金龙闭上，陷了沉思，缓缓：“是我大意了。那是一上古妖兽，在渊沉睡了数万年，醒来后几天时间就吞吃了几十名龙族。”

蛟皱眉：“他竟然吃了几十名龙族？那看来是很厉害了……等等——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

金龙顿了顿：“没别的了……不过，好像那时候的我就已经是如今这副模样了。”他卷起尾，搭在蛟黑乎乎的尾上，故意：“和我化龙后的样，没太大区别。”

蛟斥：“……不许碰我！”

龙尾动了动，从蛟上落。

金龙：“好像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是龙了。”

蛟迅速反驳：“难化了龙就要面目全非了？你以前是金蛟，化了龙也只是多一对角而已，当然没太大区别！”

金龙“哦”了一声，“这样啊。”

“自然是这样。”蛟支吾着应了声，隐藏在暗中的表带着心虚。

若是照这个速度恢复去，金龙很快就能全记起来了，也许是故地重游，渊勾起了金龙久远的回忆，以至于刺激了他的恢复。不是什么原因，他都必须更小心些了。

金龙：“也不知于何故，我一定要去杀那妖兽。结果半遭人蒙骗，对敌的时候险些丧命……”

龙目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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