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仿佛撞见什么不净的东西，径自找了一离得最远的角落，不再搭理金龙。

——自从金龙被自己戳穿后，就越来越不会好好说话了。

然后就陷了久的安静。

原本蛟还夸海，说自己只要夺回蛟，往池里一泡，就能彻底恢复人，结果跟犼打了一架，离本来的目标差得更远了些。

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由金龙率先打破。

某一日，金龙运转调息一周天后，伸龙尾，将窝在角落里勤修苦练的蛟拽了来，不等蛟弹起跃亮尾，金龙已经熟练地缠绕上去，将其扭成黑金麻状。

蛟一愣：“你可以用这个法了？”

金龙。

蛟顿时睛一亮，又迅速掩了去：“好。”

刚从雷池来那阵，龙便是用这个方法替自己疗养的，见效很快，但似乎对金龙的损耗大，用上一次便要歇好几天。

对自己好的东西，蛟向来迎之至。不过……

他脸一黑：“你的鳞片还未好全吗？”

金龙：“被犼击碎的大多都新的了。”

蛟张了张嘴：“那怎么还有一片没阖上？”

金龙认真：“无妨，没什么要的。”

蛟反复了好几气，在“好得慢些”和“被占便宜”间毅然选择了前者。

他将金龙从上抖落了一半，转过脸正：“既然你都想起来了，便应当知我的秉。”

金龙：“我即便没想起来，也清楚你的。”

蛟冷静：“你我都是修炼上万年的妖怪了，应当已经对很多事看开了才对。”

“只有烦扰之事才需要看开。”金龙放了声音：“小渊，你既然知我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不把我留给我的同族？”

蛟没说话。

说话间，温的气劲顺着两人贴合缓慢升起。蛟眯起，受到那气息顺着四肢百骸仿佛温般洗涤经脉……他松了力，明显受到了一丝舒适。

金龙慢慢贴近，将方才被抖来的半截悄悄又覆了上去，运转灵气，替蛟梳理息。

“你会愿意你的手这么替你疗伤吗？”

温和的觉仿若舒适的温池，蛟的脸缓和了些。

金龙顺着蛟躯蜿蜒而上，将脑袋抵在蛟的，也只有这个时候，这没心没肺的蛟才会乖顺一些，他忍不住用轻蹭了蹭蛟的脸颊。

细细的鳞片相互贴着，不比人形时腻，却也让金龙到着迷。

“小渊，我有些想念你人形时的模样了。”

他碰了碰黑乎乎的蛟嘴，动作放得极轻，一边不遗余力地输送灵力，以防黑蛟的突然翻脸。金龙越看这黑条，就越觉得满意，里的喜几乎快要溢。目光注意到蛟额角的两截小破角，略微意动，又小心翼翼地蹭了上去。

“彭——”

金龙猝不及防被一阵力甩落，重重砸向石，发轰然相撞的沉闷响声。他稳住形，一个翻便重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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