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但速度并不见缓。

只见远山连绵起伏，不似隐渊山那般险峻暗沉，而是郁郁葱葱，风景秀，中间还有一条宽逾千里的青碧河，绕着山脉蜿蜒至尽。

这还是蛟一遭来到这个据说是真龙聚集之地。

龙族族群众多，既有血脉先天之龙，也有极少分后天化形之龙，灵山一支数量不多，但大多修为劲。

他也曾一度动过偷上灵山龙的念，不过后来估摸着打起来太费事，就打消了此念。

——没想到金龙二话不说拽着他去的地方竟然是灵山老巢。

蛟耳聪目明。

隔着薄云，依稀可见底有几颗龙攒动，空中隐约还传来几声尖细龙，想来是不知谁家的龙崽在啼哭。

“……”

蛟黑了脸。

即便龙蛟相似，但到底是两类妖，他贸贸然着蛟首闯龙窝，实在太过醒目。最重要的是，那么多条龙，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把握全而退。

“蠢龙，我今日不想跟你动手，更不想同你再往前半步。”

金龙恍若未闻，伸空闲的一只手遥指前方，：“前方那座山便是我的住了。你我相多年，我都陪你逛过蛟了，小渊就没兴趣看看金龙族的巢吗？”

金龙族？

蛟若有所思。时光追溯到更久远以前，灵山的主人便是金龙一族。后来，金龙族逐渐衰落，此地才迁了其他龙族，渐渐形成了如今的灵山。

他复杂到：“金龙族当年的盛况，我曾听渊里的树妖谈起过，说他们坐拥大功法，府藏着无数奇异草和罕见法，随便哪一件落去，都能引得众妖争夺。”

金龙斟酌着开：“其实那些传言……”

蛟目闪闪发光。

“有些言过其实了。”

蛟一愣，收敛住底的失望。

金龙缓缓：“无数谈不上，只有几十亩植园，法也只够填满十几个罢了。”

黑蛟：“……”

金龙：“可我也用不上，好在灵植自个儿就能，不去打理也不打。”

黑蛟：“……”

浅金眸中闪过一丝：“看到那边的池了吗？”他拨了拨蛟首，示意他看脚蒸腾的池，继续：“当年我曾祖母不知从何寻来了一块白玉，那玉的年岁据说比曾祖母还，它每隔几日便会将池染白，不是喝去，还是泡澡，都极为补益。”

黑蛟缓缓了气。

——比金龙的曾祖母还要年的白玉。

“可惜若是将玉浆取来，功效便会大减。”金龙叹了气，复又笑：“好在你过来了。”

黑蛟脸一僵，转过去正对上一双浅金双眸。

金龙问：“怎么了？小渊，你不愿意？”

蛟气势一短，：“你可别后悔。”这天材地宝，罕见圣境，他若是不愿意，便是傻了。若是可以，他甚至都想直接一尾卷起池拖回蛟了！

“绝不反悔。”金龙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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